裴珩蹲在红蛇跟前,朝它昂起的脑袋轻轻点了一下。
“谢谢你。”
若非红蛇带路,他没有那么快找到休息室的。
红蛇昂起的脑袋稍微歪了歪,朝屋里看去。
“她睡着了,没事,没有受伤,你把她保护的很好。”
裴珩自愧不如。
红蛇倒像是成精了一般,凉飕飕的脑袋在裴珩手背轻轻蹭了蹭,状似安抚:你也没有那么废物。
裴珩:……
有时候也很痛恨自己的脑补。
“大虎子是你们苗疆人吗?”
裴珩问。
红蛇昂着脑袋看他。
裴珩:……
我真是疯了,大半夜的蹲在这里和蛇聊天?!!
狠狠翻了自己一个白眼,裴珩起身回屋,抱着媳妇去睡觉。
黑暗里。
红蛇在院子里窜游了一会儿,离开。
狗窝处。
大福大顺瑟瑟抖:终于走了!!!
夜深人静。
有人睡得不省人事。
有人与另一个人相对而坐,愁的睡不着。
“我没想到她敢上船。”
静静她娘一脸五官要皱到一起了,“才五岁,胆子已经大到失控了。”
静静爹蹲在地上,重重叹一口气,“往好处想,总比是胆小鬼强。”
静静娘:……
那很有道理了。
“今天裴珩问我,慎堂是谁?我想着,这也不是秘密,直接告诉他了。”
静静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撸了吧脑袋,站起来,“那件事,我们提前做打算吧。”
隔壁院子里。
周静娴兴奋的满床打滚,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