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隐喉咙里出一声低吼,一抬手,管家的身体就飞起来,重重砸在墙壁上。
噗!
一口血液喷溅而出,管家咳了好几声,才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萨隐满脸煞气,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管家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往下淌,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痛的。
“萨隐阁下,您清醒清醒!”
随着管家一声声的呼喊,或许是药剂起了效。
萨隐急促粗重的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
他抬起头,眼眶还泛着猩红,眼底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但明显有了一些神智。
管家忍着疼扶他坐到床沿上,过了好一会儿,他的目光才重新聚焦。
“我又作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管家叹了口气,语气带着遮掩不住的担忧:“是的。夫人等在外面,有话要和您说。”
萨隐“嗯”
了一声后,惨白着一张脸站起身。
脚下踩到地面时晃了晃,好一会儿才稳住。
他推开门走出去时,诺顿家族的雌主正坐在沙上,手里端着一杯茶,但没喝,杯沿搁在指尖转了一圈又一圈,眉心拧着一个纵深的结。
“恢复了?”
萨隐走到她身边坐下,“嗯。”
“听说你的污染值又重了?””
诺顿家族雌主抬眼看他。
“母亲别担心,我还好。”
“还好?”
雌主的语气骤然沉下来,“刚刚那种情况,未来只会越来越频繁。萨隐,你必须在几大家族里挑一位雌性做你的伴侣,让她长期安抚你。”
母亲的声音让他混沌的脑子里浮现出一道身影,明明大部分都是在狠辣地抽打他,可偶尔窝在他怀里时又那么乖巧。
只那么一瞬间,他立刻摇头试图将那道影子晃了出去。
“母亲,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