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闹,我就愿意。”
泽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可高兴完了,心里又翻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他哼了一声:“在你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对不对?”
月翎抬手捏了捏他英俊的脸:“谁说的?你们在我心里一样重要。不然昨晚我会任由你那么对我?”
她顿了顿,“何况这段时间我陪了你几晚?洺渊那边我一直还没去呢。”
泽禹想了想,勉强觉得这话有道理。
翎儿在他这儿的时间确实不少,说明翎儿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他压了压嘴角,不情不愿地松了口:“好吧,今晚便宜他了。下次你得补偿我。”
“嗯,好,我先看着你回去。”
泽禹转过身,眼底的阴翳再次浮现。
他真想将风奕、洺渊这些雄性统统从她身边赶走。
要是翎儿是个普通雌性,他一定会这样做。
但……她不是。
她对雄性而言是无价之宝,她身上的秘密要是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他是雌皇的孩子,也绝对护不住她。
他愿意妥协,并不是他真的接纳了那两个雄性。
而是……为了翎儿的安全。
他只能接受他们的存在,并且一起变得强大,才能更好地护住翎儿。
月翎转身回屋时,洺渊还坐在那儿,正和辛红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他没有要走的意思,水杯里的水已经喝了大半,杯沿搁在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目光和月翎的撞在一起,嘴角弯起熟悉而柔和的弧度。
辛红见状,立马假装打了个呵欠,“红姨困了,你们俩坐,我先去睡了。”
月蓉已经进屋洗漱去了,等辛红一离开,房间就安静了下来。
月翎甚至没有坐下,直接拉住他的手,将他从简陋的沙上拉起来。
洺渊没有问她要干什么,只回握着她的手,跟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