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个点进去翻了翻,还真有些看起来实用的法子。
归纳起来大概几条:对自家雄性要多夸、多哄,嘴上要抹蜜;雄性要是吃醋了,得主动给台阶下;光嘴上哄不行的话,那就……
月翎看着上面雌性大胆的言,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根。
还能那样?
她正往下翻着,忽然听到院子里辛红在喊她,便飞快地关掉了页面,应声走了出去。
忙忙碌碌一天过去,到了傍晚,泽禹和洺渊同时回来用饭。
饭桌上,泽禹照例嘴甜,把辛红和月蓉哄得眉开眼笑,气氛十分热络。
吃完饭他又挨个儿聊了几句,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朝月翎那边看了一眼,嘴角一勾,眨了眨眼。
和昨晚一模一样的暗号。
月翎却直接站起来朝他走过去。
泽禹有些诧异,手臂已经被月翎挽上,带着他一块儿离开了家。
泽禹心想翎儿这是打算在她母亲面前直接承认他们的关系吗?
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欣喜,反手握住她的手,步子都比平时大了三分,拽着她迫不及待地要往自己住处走。
谁知道刚走出门,还没走上五步,月翎就忽然收了力,没再往前走。
“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泽禹嘴角上扬,笑容灿烂,“一会儿回去说不行吗?”
月翎摇了摇头,“今晚我不跟你回去,洺渊忙了这么多天了,我今晚想陪陪他。”
泽禹脸上的笑容随着月翎的话语,像是被人慢慢擦掉,浮起一层在月翎面前几乎没出现过的阴翳:“你要抛下我,去陪他?”
月翎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有些心软,可她想起白天看的那些攻略。
雄性要哄,但也不能无底线地哄,该立规矩的时候得立规矩,否则一个家要被闹散。
她没急着解释,踮起脚尖,凑上去吻在他唇上。
泽禹那点刚烧起来的火被这一下按灭了,但依旧嘴硬:“别以为亲我一下就消气了。”
“那要怎样才消气?”
月翎歪头看他,眉眼含着笑意。
“今晚继续陪我。”
“不行,我过两天就要回学院了,洺渊不跟我们一起走,这两天我得陪陪他。”
话毕,未免他继续闹,她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泽禹的眼神倏地亮了,“你说真的?你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