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烬干笑两声,“王经理,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头有点特殊情况,下周五的包厢可能要取消了。”
“换成其他时间也行。”
“其他时间也不用了。”
电话那头的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最后按照余烬的要求,取消了包厢。
定制戒指的店不大,店员戴着手套托着戒指盒打开给他看。
那对素圈戒指安安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头顶一盏小射灯照着,闪着细细的银光,店员继续给他展示余烬之前要求的细节。
戒指款式很简单,没有花纹,没有镶钻。
本来赵弘建议他做钻戒,但是他知道金宝儿不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简约大方的款式,内圈刻着两个人名字的字母。
“要试一下吗?”
店员问。
“不用了。”
余烬搓搓手指,“直接给我就行。”
店员盖上盖子递过去,余烬几乎是抢过去的,捏紧戒指盒揣进口袋。
一回家他就把戒指盒塞进抽屉里,没再打开看。
虽然要离婚了,但只要还没领证,就还是合法的,他俩依旧还在一个桌子上吃饭。
余烬给金宝儿夹了一块牛肉:“多吃点儿,你的体质有点儿差,以后自己更要好好吃饭才行。”
金宝儿点点下巴,意思是听到了,筷子夹那块牛肉的手在抖,牛肉掉到桌子上,他又赶紧夹起来吃了。
眼泪也跟着砸进碗里,头就更低了。
余烬知道金宝儿在哭,心里突然一股无名火,他很想刺金宝儿一句“你哭什么?别告诉我你哭是因为你舍不得我,你要真舍不得,就不会跟我提离婚”
。
但余烬没说出口,看着金宝儿哭,他就只剩下心疼。
现在连给他擦眼泪的立场都没了,余烬摸摸金宝儿头:“哭什么,又不是小孩儿了,别哭,只不过是离个婚,又不是见不着了。”
“我的宝儿今年已经27了,真快啊,都十年了。”
“我还记得第一回见你,你才17岁,还是个小孩儿呢。”
“你那时候叫我哥,所以,我不还是……你哥嘛?”
“你喊我这么多年阿烬哥,哥不能……不管你。”
“你啊,就是太软乎,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人欺负,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跟我说,你阿烬哥别的不多,朋友最多。”
“人不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俩都结婚三年了,就算离了,四舍五入我们也还是一家人。”
“还有啊,有一点必须严肃警告你,要是再生病什么的,别一个人硬抗,给我打电话,反正我们还在一个城市,你一个电话,我几分钟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