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儿刚想打出去,余烬就在他耳朵里说:“不行,王胖子要吃这张。”
金宝儿换了一张三万,余烬夸他:“宝儿打得不错。”
后面金宝儿的手直接被余烬大手覆盖住,大手包小手一起抓牌。
另外三家牌余烬都已经记清楚了,知道该怎么打。
宝儿的手指完全不受控制了,余烬带着他的手摸了一张牌,指尖捏住牌面,翻过来。
九条。
他手里正好缺这张,摸了这张凑成一副暗杠。
他把九条杠了,又摸了一张。
杠上开花。
金宝儿盯着自己面前这一溜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清一色一条龙杠上开花,其他三家同时伸长了脖子看。
三秒后,王总把牌一推:“金工,手气不错啊。”
金宝儿笑着应付,他的手还被余烬包着,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操纵着,却让他很有安全感。
余烬的手很稳,出牌干脆利落,带着金宝儿又胡了一把。
王景龙说了句“邪了门儿了怎么今天手气这么差”
,田辉也说金工手气好,只有孙浩南干笑两声没说话。
现在是金宝儿一家赢三家,王景龙自认是牌场老手,会记牌算牌,还是头一次一整晚都被一家碾压的。
这把他只剩一张四条,准备单吊,最好是能自摸。
金宝儿打出一张三条,王景龙心里说了声可惜,他知道金宝儿手里有一张四条。
他在金宝儿下家,金宝儿打完他伸手摸牌。
常年打牌的人,时间久了都会摸牌,手指往上一搭,一蹭,就知道自己摸的是什么。
他摸到牌后笑了,是张四条,自摸。
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手里牌一推:“胡了。”
金宝儿眼睛一瞟,指了下他推倒的两张牌:“王总,你炸胡啊,一个四条,一个五条,怎么胡?”
“怎么可能?”
王景龙坐直身体去看牌,眨眼一看,确实是一张四条一张五条。
可他真的只摸到了四条杠,他打了这么多年牌,不至于四五还分不清,而且条子是最好摸的牌。
他又捏起那张五条,仔细摸了一遍,刚刚明明没有中间那一道。
王景龙以为自己累了,搓了把脸:“我们中场休息下?我抽根烟再继续,真是老眼昏花了。”
金宝儿站起来:“那我去一下卫生间。”
包厢里自带卫生间,但金宝儿不想用,他去了同楼层的公共卫生间。
金宝儿也不用小便池,进了最里面的隔间,余烬这个鬼跟在他身后。
饭桌上金宝儿喝了不少水,刚刚打牌也喝了几杯茶,这会儿确实是有点儿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