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牛弩,准备!青竹高声喝道。
城头上,三十余架八牛弩同时瞄准了下方的楼车。
嗖嗖嗖——
三十多枚火药弩如同流星般射向敌阵。
火药弩命中楼车,剧烈的爆炸声接连响起。
然而,这一次,效果大打折扣。
沙包吸收了大部分的冲击和火焰,个别楼车虽然被炸得东倒西歪,但主体结构依然完好,屹立不倒。
有些楼车甚至只是晃了晃,便继续向前推进。
果然……冯道站在城楼指挥所的窗前,望着下方的战况,感慨道,还是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耶律德光学得好快。
青竹一边感慨相爷尽这没用的牢骚,一边高声喝道:火油准备!
士兵们将一罐罐火油抬上城头,点燃后掷向楼下的楼车。
然而,冬季严寒,火油本就粘稠,再加上楼车外面裹着湿沙包,火焰很难蔓延。
几架楼车被火油点燃,但很快便被后面的士兵用沙土扑灭。
这特么的还没招了?
长杆准备!青竹再次下令,推拒楼车!火药弩继续自由射击,不能让楼车轻易靠近。
士兵们举起长长的木杆,试图将靠上来的楼车顶开。
但楼车沉重,又有数十名士兵在下面推动,城头的长杆根本推不动。
火油罐,继续投!阻挡敌军跳城!
一罐罐火油被掷向楼车顶部,在楼车与城墙之间形成一道火墙。
几名试图从楼车跳上城头的契丹士兵被火焰吞噬,惨叫着跌落。
但更多的楼车仍在逼近。
终于,第一架楼车靠上了城墙。
楼车顶部的木板放下,形成一道通道。
五十名身披重甲、手持短刀盾牌的死士,咆哮着冲向城头。
许仲率领预备队重装步兵迎上,与敌殊死搏斗。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名契丹死士刚跳上城头,便被三柄长枪同时刺穿,尸体被挑下城墙。
但紧接着,又有更多的死士涌上来。
守住!许仲高声怒吼,手中横刀劈翻一名敌兵,不能让一个契丹人站上城头!
青竹仗着功力通玄,伤腿早已痊愈,手里提着金锋剑就带着亲卫杀了上去。
一名契丹死士迎面扑来,手中短刀直刺青竹咽喉。
青竹侧身避过,反手一剑,将那死士的脑袋斩下。
鲜血喷溅,染红了青竹的铠甲。
大帅!王重源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左翼吃紧,请求支援!
青竹放眼望去,只见左翼城头,三架楼车同时靠上,契丹死士如潮水般涌上,守军节节后退。
跟我来!
青竹大喝一声,拖着伤腿冲向左翼。
一路上,刀光闪烁,血肉横飞。
青竹如同一尊杀神,所过之处,契丹士兵纷纷倒下。
金锋剑短了些,他改用横刀近战。
每一刀挥出,必有一名敌兵毙命。
他高声怒吼,声音如雷霆般在城头炸响:北七州的儿郎,随我杀!
守军士气大振,纷纷怒吼着冲向敌阵。
青竹冲到一架楼车前,只见一名契丹将领正指挥士兵跳城。
那将领身披金甲,手持一柄巨大的狼牙棒,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