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开口问,吉云一正法冠,一拂道袍,同样手掐三清诀,躬身施全礼,口中诵道:“崂山太清宫下院,延庆观吉云,参见少掌教!”
“你等会!”
待听清楚了吉云的话语,青竹几乎是喊出来的,他一把捞起正在施礼的吉云师兄,眼睛真是瞪的如同铜铃一般。
这一番举动闹得吉云也很是意外,他也瞪着眼睛,瞅着神情很是激动的青竹,莫名其妙的怔怔道:“少掌教,你这是干啥?”
青竹再次确认“少掌教”
这三个字不是自己幻听,他闭着眼睛晃晃脑袋,缓了缓,然后艰难的说道:“这个,这个,少掌教是什么意思?”
“啊?”
吉云道士哪知道他有此一问,呆呆回道,“你是青竹师弟吧,那你不就是少掌教么?”
“什么玩意儿?”
青竹眼睛瞪得更大了三分,问道,“我,我是青竹,我一直在驱虎庵,我们不是为了道籍才挂名在太清宫的么?”
这回轮到吉云道士摸不着头脑了,他晃晃头,道:“当然不是了,驱虎庵一直是掌教真人清修的福地啊。”
“你再等一会?掌教真人?”
青竹努力又努力的再次回忆了一下,道,“我从记事开始就一直在驱虎庵长大,没见过掌教真人啊。”
“掌教啊,真人,你怎么没见过啊。”
吉云道士急的都语无伦次。
“那,那你是说,我师父?”
青竹半天才回过神来,“我师父,就他,是掌教?”
吉云缩着脖子,忙不迭的拼命点头:“不是他还是谁啊?”
青竹愣了半天还是不能置信,摇头道:“肯定不对啊,怎么能是我师父呢?他不是一直在驱虎庵养伤,一年也不去太清宫几次。”
“是啊,掌教真人就是每年的过年或者上元,中元几个重要的日子才会去太清宫坐镇。”
吉云道士很认真的说道,“其他时间遇到什么大事,都是几位长老师伯亲自到驱虎庵,再请掌教真人决断。”
“不对,不对,不对,”
青竹使劲捶着自己的脑袋,否定道,“太清宫有观主啊,逢年过节,我去太清宫混吃混喝看见过啊,也是身穿紫袍,头戴羽冠,坐在大殿正中,受众人礼拜的那个。那个师伯叫什么,对华绥真人。”
“什么华绥真人,谁告诉你的?你这是有口音吧。”
吉云道士脸都要挤在一起了,他抽抽着脸道,“那位师伯,道号华水,你懂什么意思吧。其实他是给咱太清宫烧了一辈子锅炉老头子,掌教真人怜他老迈又孤苦无依,让他遥拜李哲玄师爷,做个挂名弟子在太清宫养老。因他年纪最大,所以每逢重大祭祀,都让他坐在最中间,以示尊老。”
“这么个华水真人。”
今天信息量有点爆炸,青竹刚刚才缓过来一些,之前的好些认知突然间被颠覆,他到现在还不能把那个整天喝着猴儿酿,笑眯眯教自己道法武功的师父和传说中太清宫掌教联系在一起。
看着青竹又是皱眉,又是捶脑袋,吉云师兄关切的问道:“师弟,你没事吧,是不是刚刚杀贼,真气消耗过巨,要打坐恢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