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攥着十字架,脸色微红,“她跟我说,她说她喜欢听我念经。”
中产没说话,只是默默从纪梵希t恤的领口里拽出一条项链,坠子是一个小小的银色十字架,和修女胸前的一模一样。
“她也送了我一个。”
光头壮汉说,“说。。。。。。说保佑我平安。”
沉默,这沉默比刚才更可怕。
“都他妈别吵了!”
外卖青年第一个破防。他涨红了脸,喊着:“我跟L认识两年了,她从来没提过有男朋友!你们这帮人都是哪冒出来的?”
“两年算什么?”
黄毛小年轻嗤笑一声,“我跟L姐认识两年半,她帮我垫过房租,你给我说说,你为她做过什么?”
“我给她送了两年的外卖。”
外卖青年声音颤抖,“两年!她知道我每次送完外卖都给她条信息,她知道我。。。。。。”
“送外卖也算?”
中产再次开口了,“我给她买过包,LV的。”
“物质。”
程序员轻轻吐出两个字,嘴角带着不屑的微笑。
“你找死是吧?”
中产的眼神变得可怕起来。
“行了行了,”
餐馆大叔出来打圆场,挥舞着沾满面粉的手,“吵什么吵?咱们都是关心L的人,何必。。。。。。”
“谁是‘咱们’?”
西装男冷冷地打断她,“我跟她确定关系已经三个月了,你们算什么?”
“三个月?”
外卖青年几乎是在尖叫,“你们三个月就叫确定关系?那我这两年算什么?”
场面开始失控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排个序!谁最先认识她?”
程序员的脑袋在这一刻挥了作用。他掏出手机,打开表格app,表情立刻变得专业:“都给我报时间。年、月、日。精确到日。谁的日期最早,谁就是最有言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