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安静得很。
二十三个人站在咖啡馆门口,一动不动地盯着海枫。
外卖青年眼睛里甚至有了悲壮的神色:“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不行,我得想想办法。)
海枫被这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索性把绷带腿往台阶上一搁,翘起二郎腿。他掏出L女士的手机,在手里转了个花,变了个语气:
“行,你们说她不是那种人。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都说L是你们的‘宝贝’‘老婆’,到底和她什么关系?”
外卖青年的脸“唰”
地红了,红得紫,紫得亮。他挺起他瘦削的胸膛,下巴抬得老高,用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的声量说:
“我是她的男闺蜜!”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
所有人都安静了零点五秒。
“放屁。”
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所有人循声望去,是穿西装的瘦高个。他推开面前的人,走到前排。他用看情敌的眼神扫了外卖青年一眼,然后转向海枫:
“我是她男朋友,她根本没有什么男闺蜜。”
这一句话像点燃了引线。
“什么?!”
外卖青年差点跳起来,“你什么时候成的她男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西装男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手机,亮出屏幕。是一张他和L女士的合照。照片里L女士戴着墨镜,对着镜头比了个耶,他的手搭在她肩上。
“看见了吗?这叫合照。你有吗?”
外卖青年脸色铁青,嘴唇哆嗦了半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我有!我有聊天记录!她每天都跟我说早安晚安!她说我是她最重要的人!”
“聊天记录算什么?”
黄毛小年轻从旁边挤过来,耳朵上的耳环叮当作响,“L姐上个月送了我一件卫衣,亲手挑的!她还说我穿这个好看!”
“她给我织过围巾。”
餐馆大叔不甘示弱,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灰色的毛线围巾,大夏天的,她居然随身带着。
“她给我写过代码注释。”
程序员挺身而出,“每一行都写了,清清楚楚,她说‘怕你以后看不懂’。”
“她每周都来教堂做义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