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擦着嘴,表情痛苦:“这是什么?糖浆?工业胶水?”
“不知道。但看颜色,应该是某个小姑娘点的鸡尾酒。”
海枫从吧台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下次别学我。我是喝惯了难喝的东西,你是没这个必要。”
玉阶接过纸巾,擦着白袍上的酒渍两下就放弃了,怎么擦都有一片显眼的蓝。
“走吧。”
海枫说,转身朝门口走去。
玉阶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忽然停下:“大哥,那个女人跑了。”
能听出来他带着明显的失落。
目标从楼梯口消失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俩人在这里打了一场毫无意义的架,线索断了,人丢了,白袍脏了,还喝了一口难喝到想吐的酒。
海枫没有停下脚步,但他的手在口袋里掏了一下,掏出一样东西。
小小的、薄薄的、黑色的长方形物体。边缘光滑,屏幕亮着。外壳上有一个金色的蛇形1ogo,和门口灯箱上的一模一样。
终端机,L的终端机。
玉阶快步跟上去,盯着海枫手里的那个小东西。
“大哥?!”
“打架的时候顺的。”
海枫把终端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她跑的时候撞了我一下,我就顺手了。她可能到现在都没现。”
玉阶的目光从终端机移到海枫脸上,又从海枫脸上移回终端机。
眼神从失落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佩服,从佩服变成了崇拜。
“大哥你真厉害。”
“哼,那当然!”
海枫把终端机揣回口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了,回去再拆。”
两个人推开Viper俱乐部的门,走进Z市灰紫色的夜空下。
身后的大厅里,一地狼藉。几十个终端录下了整场混战,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视频成功上传。信号在几分钟前被某种设备干扰了,所有直播都卡在“送中”
的进度条上,直到最后变成“送失败”
。
海枫在走出门的时候,手指在墨镜侧边按了一下,关闭了信号干扰模式。
银梭号还停在路边,车把上挂着头盔,安安静静地等着它们的主人。
。。。。。。
一小时后。
老枪大排档的后厨,油烟机嗡嗡地响着,灶台上的火苗舔舐着锅底,照亮着旁边的兄弟俩。
海枫坐在后厨角落的小板凳上,面前是油腻腻的折叠桌,桌上摊着黑色的小终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