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彩家,丫丫倒是也不觉得陌生,礼貌地跟在南烟身边。
南烟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上厕所也想要进去,不让她跟着,她也要站在厕所门口等着。
就像是,怕被丢弃一般,一如当年的南烟,像她的跟屁虫一般。
卧室里,南烟用钩针织着毛衣,不经意抬头,正撞上,丫丫好奇认真的眼神。
“丫丫,”
南烟轻轻一笑:“想不想学织毛衣?”
丫丫笑脸盈盈:“想,”
南烟重新拿了一圈,毛线和一副钩针出来,手把手地教丫丫织毛衣。
丫丫确实有天赋,很快就上手,南烟只教一遍,她就能熟悉地钩出精致的花纹。
还知道自己搭配色彩,钩了一个橘子的样子,一点点成形。度竟然能勉强赶上南烟的度。
要知道,南烟常年做手工艺品,早就轻车熟路,度惊人,也就常年做这个的老师傅,才赶得上。
她想,还真是怀孕就偷了懒,把自己的手艺都落了后,要是被人知道,她就要笑掉大牙。
南烟也加快度。
两人你追我赶,南烟很快就完成一件毛衣。
加上这件毛衣,她想要做的毛线织品,都已经完成。
过了一会儿,明轻进来,叫她们去吃饭。
南烟让丫丫先去吃饭,她想要把礼物给明轻。
看南烟神神秘秘地笑着,他知道,一定是惊喜,心跳就不自觉地加快。
“明轻,”
南烟柔声指挥道:“把门锁上,窗帘拉上。”
明轻立马懂得,小姑娘又在想他。
他也好想她,丫丫一直围在她身边,他也没法和她亲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他们的想念有一点区别,明轻更想和她待在一起,而不是她要的那种亲热。
南烟再次说道:“闭上眼睛,”
明轻坐到床边,缓缓闭上眼睛。
南烟在他旁边,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些紧张,手默默捏紧床单。
下一秒,她陡然按倒他,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
他感觉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会儿空落落,一会儿就被温暖包围。
终于,南烟话:“睁眼。”
睁眼瞬间,他下意识地看她,她依旧穿着民国复古卡其色小洋装。
看到她笑靥如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才看向自己。
现自己,穿着一整套鹅黄色毛衣毛裤,手上、脸上脖颈、都被细腻的毛毛包围。
她给他做了全套,连手套、帽子、袜子、毛线拖鞋,都没有落下,还全部都给他穿上。
“明轻,”
南烟摸了摸,他头上的毛线帽子,满意地笑了笑:“你现在好像一只小黄鸭,还毛绒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