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摸了摸她的头,拈花一笑:“相信丫丫。”
过了一会儿,明轻来到天台上,将南烟拉在一旁。
“阿因,”
明轻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陈母带着陈父,已经割喉自杀。”
南烟身形一顿,微微软,被明轻搂在怀里。
他心疼地将她抱起来,唇瓣轻轻触碰她的丝,满眼担忧。
“阿因,”
明轻将真相告诉她:“陈母在听说你要来之时,就决定这样做,她想要,给她的女儿一个未来。”
南烟还记得,刚才,陈母眼眸含泪,再三询问她,她会不会永远对丫丫好。
那时,她就已经明白过来,就知道,陈母有人指导,就是要把丫丫送到她身边。
她也做好准备,还是想要带丫丫走。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决绝地离开,以绝后路。
陈母这样做,是对南烟的信任,也是杜绝南烟的后顾之忧。
但她早就知道,根本不在意这些,她甘愿入瓮。
南烟缓了一会,就让明轻去处理陈丫丫父母的后事。
来到丫丫面前,牵起她的手,一步步离开这个地方。
“漂亮姐姐,”
丫丫遽然停下脚步,看向巷子深处:“爸爸妈妈,他们不会,再和丫丫一起吃饭了吗?”
南烟望向黑漆漆的巷子深处,那一抹仅存的微光,淡淡一笑。
“会,”
南烟淡然一笑:“以后会再见。”
随后,两人来到路边,明轻等人也回来。
他不放心南烟一个人,便出钱让他们的邻居处理。
车渐渐驶远,丫丫看了最后一眼,便不再看,一直垂着眼眸。
南烟轻轻握住她的手。
哪怕,她不太能懂得,离开这里的意义,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的父母一早就做好这个打算。
让丫丫出现在巷子附近,把她的作品展现在南烟眼前。
南烟一开始,就已经想通,明白这是陈家父母的计策,但她还是将计就计。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们愿意用生命来换。
不是对南烟的信任,而是在赌,也是别无选择。
陈父是个药罐子,陈母患有子宫癌,已经时日不多,就只能这样做。
南烟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明天?如果是,他又为何要这样做?
丫丫也不会给他们带来烦心事,不会让他们的日子难过。
她想不通。
一切尘埃落定,陈建国因为强奸诱骗等,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