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哄了好一会,梅孜才缓过来,抽抽噎噎地说道:
“南烟姐姐,今天学校请来一个演讲的,他问了我刚才问过你的问题,”
“他说,想要知道,谁最在意你,想一想这些问题的答案,”
南烟没有说话,静静听着梅孜说话。
“可是没有,”
梅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在意我,竟然没有一个人,”
没有一个人。南烟心想,曾经她也是这样认为,直到与明轻重逢,她才知道,在分别的六年里,他一直惦记着她。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人,是她在痛苦时放大了自己的处境,认为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事实是,没有那么多人在意,但也不是完全没有人在意,总会有人在乎,只是没有现而已。
谁在意谁,她的目光就在谁身上,往往会看不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却不代表没有。
“最难过的是,”
梅孜泣不成声,哭喊道:“只有南烟姐姐你,才符合其中一条,”
梅孜满心忧伤,哭哭啼啼地说了许久,将自己内心的难过与怨恨,都一一说出来。
南烟轻轻“嗯”
着,鼓励她说出来,做一个倾听者,直到她的情绪稳定下来,南烟才开始安慰她。
“梅孜,”
南烟的嗓音含笑:“不要想这些,现在的你,还做不到想到不难过,”
梅孜轻轻“嗯”
一声。
“但这些难过,”
南烟轻叹一声:“并没有任何好处,只会让你痛苦,阻止你进步,”
梅孜再次“嗯”
一声。
明轻将南烟整个抱进怀里,轻轻给她揉着腰,微凉的指尖在她嫩滑的肌肤上,柔柔地按摩。
“这些难过,”
南烟语气温柔:“我帮不了你,但我可以听你述说,可以陪伴你,”
南烟每说一句,就会停顿一下,观察梅孜的反应,她也会轻松“嗯”
着,给南烟回应。
“也不要听别人怎么说,”
南烟认真地说道:“在意不靠说出来,设定那么多,但人都是有缺点的,怎么可能有标准答案,”
明轻揉着揉着,就用手量了量她的腰围,确实有一点变化。
他伸手拿出茶几里的软尺,给她量一量,还真的变了。
又量了量其他地方,基本上没有变,除去误差,就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