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疼归心疼,他是最支持她的人,从不会让她不做,她的抱负是他最想要实现的梦想。
“阿因,”
明轻摸了摸她的肚子,问道:“饿了吗?”
南烟有点累,连续开了两个小时的会议,处理订单问题,她头都要大成两个,身心疲惫。
明轻知道她很累,她已经饿了,但心情不佳,吃饭也影响食欲和健康。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沙上,关掉窗帘,涂上按摩油,给她做起全身按摩。
温热的指腹,在她肩头、薄背、细腰上轻轻按压。
并不是单纯的按摩,他会搭配穴位,不仅给她消除疲惫,还有益于身体。
南烟渐渐进入梦乡,明轻轻柔将她打横抱起来,准备带她上楼睡觉,茶几上的手机,却不知趣地响起来。
明轻将她安置在自己怀里,才伸手去拿手机,想要将其挂掉,她却睁了睁眼。
“明轻,”
南烟抬手,软软地问一声:“给我吧。”
明轻连接蓝牙耳机,将耳机给她戴上,接通电话,将手机放回桌上。
“喂,”
南烟的声音一出来,梅孜就忍不住“哇”
地哭了出来。
南烟伸手准备去拿手机,明轻用口型告诉她“梅孜”
。
她缩回手,身体还带着刚醒来的倦懒,整个人软在明轻怀里。
“梅孜,”
南烟的声音沙哑,语气关切:“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哭声停止,陷入了沉默,对面的风声也清清楚楚。
“南烟姐姐,”
梅孜扯着鼻音问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南烟不明所以,还是应道:“你问吧。”
梅孜沉默片刻,语快,噼里啪啦地问道:
“你觉得,你在谁的身边最放松,确定他不会离开你,”
“敢和他提过分要求,不怕他知道你的缺点,完全是你自己,没有任何表演成分,”
南烟下意识地抬眼,撞上明轻温柔深情的眼眸,他笑得乐怀,眼里只有她,还能是谁。
“是明轻,”
南烟回道,担忧地询问:“梅孜,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受委屈了吗?”
听到南烟的关心,梅孜哭得更加厉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