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得豁牙咧嘴的管口、积着黑绿污水的坑洼、一排排端着破盆接脏水的孩子……
照片一张张翻来,冷硬又刺眼。
“这是最基本的人道需求。”
女人推了推眼镜,审视的目光在他和王小河之间扫了几个来回。
终于,对身旁下属低声交代了几句。
那咋呼大叔还想嚷嚷:“长官……”
女人一个冷冽的眼风扫过去,后面的话瞬间噎在了喉咙里。
临时供水车的事,就这么定了。
几个站在后面的年轻人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爆出狂喜!
他们死死攥紧拳头,强忍着才没欢呼出声,但彼此交换的眼神里全是激动和扬眉吐气!
有人极其迅地朝着办公室里那面如死灰的大叔,比了一个狠狠的中指!
叼你老母!
钉子也明显松了口气,带着笑意看向梁戈。
梁先生,梁先生,不愧是梁先生!
王小河还是一脸冷色。
“走了!”
回去的时候,靠的依然是巷口排队的摩的。
一种焊了铁皮顶棚和侧座的三轮摩托,开起来哐当乱响,喷着黑烟。
王小河先跨上去,铁皮车斗跟着一沉。
梁戈也跟着挤进侧座。
空间逼仄,两人腿挨着腿,胯骨顶着胯骨。
摩托猛地一窜,惯性让他们猛地撞在一起。
梁戈想拉开距离,王小河却就着这劲儿,把全身重量塌了下来。
大腿结实实地挤着梁戈的。
“!!”
梁戈尽量放松绷紧的肌肉,在引擎的轰鸣里偏过头,低声问:“累了?”
王小河没答。
脑袋却一歪,枕上他肩膀。
汗湿的鬓角蹭着梁戈颈侧,皮肤很烫。
“你刚跟她说了什么?”
声音闷闷的。
和梦里的简直一模一样。
一股熟悉的、几乎让他腿软的燥热,再次从小腹窜起。
梁戈调整着呼吸,用中文简单复述一遍。
王小河闭着眼,像是养神,过了会儿才很轻地嘟囔,气流呵在梁戈锁骨上。
“我英文是不是很烂?”
梁戈笑笑:“不烂,是凶。换作国文你也很凶。”
王小河半天没动静。
“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