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腹部一阵尖锐的绞痛,梁戈弓下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
不对!
这绝不是真正的缓解药!不然怎么会带来这种持续不断的、仿佛警告般的剧痛?
他们肯定在里面掺了别的东西!
一半解药一半毒药,就为了像拴狗一样拴着他!
梁戈眼前阵阵黑,身后不远处,黄毛还影子似地黏在后面。
前方,两个赤膊汉子堵在巷口,为五块钱唾沫横飞:
“丢你老母!当我是水鱼(冤大头)咩!还给我!”
“大佬!水电都贵到飞起啦!一点点小利润,你搞咩!”
梁戈“惶恐”
挤过,那汉子正在气头上,反手一搡!
梁戈顺势往旁边垃圾堆一歪,带倒了几个破筐。
烂菜叶还有废纸壳稀里哗啦滚了一地,正好把黄毛的路堵死。
“哇!”
黄毛大叫,“让开,让开啦!”
梁戈加离开。
几个半大孩子在天台烂砖堆上,正疯跑追一个瘪皮球。一个孩子被撞翻,半边脸蹭在水泥地上,血珠子渗了出来。
“没长眼睛啊!”
楼下阿婆骂了一句,从窗口扔块旧布头,“擦擦啦!衰仔!”
孩子抓起布头胡乱按着脸,又冲回“球场”
。
梁戈瞄准机会脚尖一勾。
锈蚀的罐头盒“哐啷啷”
滚向孩子们追逐的方向。惊呼和争抢瞬间堵塞视线。
后面的黄毛于是度更慢。
再往前,老天都在帮梁戈。
几个外来劳工为点蝇头小利在激烈扭打,彻底封死巷口。
黄毛气急败坏的吼叫被更大的喧嚣淹没……
搞定!梁戈靠着墙喘气,努力压下腹痛。
“梁先生?”
那声音贴着他后背响起。
梁戈立刻回头,是钉子!王小河那个寡言的亲信。
“……嗯?”
他尽量让惊魂不定的声音听上去平静。
钉子皱眉:“你不是梁戈?”
梁戈沉默几秒,把假摘了。
钉子盯着他的眼睛:“都灰了。怪不得我认不出,还好小王子眼尖。”
他不禁叹气:“闹别扭归闹别扭,扮成这鬼样进来,知不知道最近很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