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马跑的跑,开车的开车,乌泱泱先后集合到近前。
费煜捂着肩胛将演技拉到顶格,又是喊疼又是打滚却死活扶不起来,把高秘书急得差点在路中间下跪。
有个没眼力见的手下趁着费煜叫嚷间隙问道,“老板,洪增不追吗?”
“没看见老子快挂了吗?!要不你来指挥?”
“抱、抱歉。”
费煜又演了一段,直到估摸着黎恪一行已经完全开出九区范围,这才搭上了高秘书伸来的胳膊缓缓起身。
正这时,又有一名手下从后方挤进来,“老、老老老板!”
“又怎么了?”
费煜皱眉不耐烦道。
“祝先生失踪了!”
“你说谁失踪?祝闻昭?!”
费煜怀疑自己听错了。
“接应的小队刚刚回消息,他们到现场时没找到祝先生,之前您安排留下的两名队员已经中弹身亡。”
“怎么会……”
费煜面上本就不剩多少的血色登时退了个干净,“具体什么情况?”
“现场的糖霜也不见了,那边判断可能是洪增一开始就想钱货两吃,杀了回马枪。”
如果说之前头晕目眩还有演的成分,这会儿的恍惚就不是费煜能控制住的了。
他紧抓住高秘书臂膀几番深呼吸,勉强稳住身形。片刻,他面无表情推开四下搀扶,大步往座驾走去。
高秘书惊呼着跟上,“老板您去哪儿?您慢点走,伤……”
“死不了。”
费煜用力抓了把头,现在再要去追问洪增已经来不及,“马上联系烂尾楼那边的小队,马上!”
车队呼啸着集结离开,谁都没有注意,洪增那辆被撞得稀烂的座驾里,原本应该躺着红毛司机“尸体”
的位置已空空如也。
-
杂物间没有窗,祝闻昭靠墙席地而坐,手腕被拷得有些麻。
被罗炳带进这幢房子时,他囫囵扫过一眼,独门独户,藏在山坳里,偏僻得近乎隐形。
不过他不算太慌,还在烂尾楼时他偶然把硬件钱包顺手揣进了口袋,钱包里有定位,虽然过两公里会影响定位精度,可只要追踪的人摸到附近,被救出去只是早晚的事。
硬碰硬没必要,反正洪增特意绑自己肯定不是为了就地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