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说的。”
黎恪笑容和煦,“搞得我在公报私仇似的。”
他摊手比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外面该等急了。”
黎恪用枪抵着费煜脑袋,将人拖行出树林时,等候在外的双方人马都傻了眼。
离得近的费家手下赶忙调转枪口就要冲上来。
黎恪也不多话,拇指挑开枪支保险拨片,嘎啦啦一段脆响,听得明知是做戏的费煜直冒冷汗,都不用特意酝酿感情,一声如履薄冰的喝止已经出口,“别过来!”
“不想死的话,让他们把枪放下。”
黎恪阴冷胁迫环绕在山野上空。
费煜惊恐不像演的,颤巍巍抬起唯一还能动的右手示意手下全部照做。
数十支枪械尽数收起,一众人马眼睁睁看着一身血污的老板被黎恪拖进面包车。
站在外围的高秘书拼命往前挤,厉声叫嚷,“都杵着干嘛?!救人啊!瞎了么没看到老板有危险?!”
与此同时,面包车已经启动,费煜的太阳穴被枪支抵得凹陷了一块,也不知是过于入戏还是伤口太疼,完全无力挣扎,一直在断断续续哼叫。
“敢跟上来就等着收尸。”
黎恪对外撂下话,利落拉上车门。
“可以了,别叫了。”
黎恪将空枪放下。
费煜幽怨看他一眼,“你让我打一枪试试。”
他捂住伤口瞅了眼后备箱捆得粽子似的洪增,“啧,活该。”
驾驶位卓逸帆愣了下,恍然大悟,也没多问,扭头给费煜比了个赞。
黎恪看了眼后视镜,见手下车队已经全部离开包围圈,“阿卓,开慢点,让弟兄们先走。”
“是。”
待大部队全部车至前方,黎恪托住费煜因失血而有些脱力的身体,“准备好了?”
费煜点点头。
黎恪俯身去拉车门。
“等一下。”
费煜在昏暗车厢中与他对视,“你是对的,后面的事我会处理……保重。”
黎恪并没有听懂这没头没尾的话,但对方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拉开车门跃身而下。
眼看着老板被带上车,还没来得及统一对策,五十米开外,从那辆扬长而去的面包车上猛地摔下一个熟悉人影。
“别光看,倒是来个人扶我啊!”
费煜匍匐在地仰天长啸,“他爹的人呢!?叫救护车——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