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述一时语塞。
“他以前从来不拿少爷身份压人。”
何述听不出黎恪话中语气,沉默地取过桌上黑色手套,躬身为他戴上。
“黎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出?”
“等他出后。”
这个“他”
自然指的是祝闻昭。
如何述所说,祝闻昭走出小白楼时,已经有一辆动的轿车停在门口。
出乎他意料的是,这次送他去机场的人除了两位保镖,居然还有个熟人。
“池卿?你怎么来了?”
“黎先生让我送你到三区。”
池卿晃了晃手里的铝合金手提箱,“顺便把这个转交给你。”
“这是什么?”
“不知道。”
池卿耸耸肩。
祝闻昭接过箱子,不沉也不轻,晃了晃,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箱子外密码锁已经被打乱,根本打不开。
“密码呢?”
“等确认你安全回到公寓,才能告诉你。”
“这么神秘?”
祝闻昭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联想到七区之行,他压低声音问,“不会……又是枪吧?”
池卿连连摇头,“我真不知道。”
话毕,她又露出了坏笑,“往好处想,万一是黎先生怕你寂寞,放了私房写真什么的,嘿嘿,嘿嘿嘿。”
祝闻昭:“……”
从池卿那里,祝闻昭得知池禄休假已经结束,会按时回学院报道。
这就意味着两人很快就会在学院重逢。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精彩”
生活,池禄的背叛在现在的祝闻昭看来,似乎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想来也是神奇,明明只过了几周时间,他似乎成长了不少。
而这一切变化都要归功于那个男人。
小白楼渐渐消失在了汽车后视镜。
直到这时,祝闻昭才真正意识到,短期内他不会再见到黎恪了。
虽然何述看起来不太喜欢自己,但他并不认为方才将自己拦在房外是何述自己的意思。
其实早在三天前,华垚就告知他黎恪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需要再提供信息素安抚。
但那晚他还是去了。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每晚和黎恪待一会儿,看他在某些瞬间放下防备,看他在半梦半醒间依赖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