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禄干笑两声,“你开心就好。”
他放下食盒转而问起黎恪的情况。
“视力已经恢复了,华垚的意思是以静养为主。”
池禄暗暗松了口气,“那是不是很快就能出院?”
“没说具体时间,等华垚来了我问问。”
祝闻昭说着突然想起之前交待对方查的事情,“制糖厂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池禄难得有些挫败,“相关的资料实在太过久远,恒森内部数据库没查出什么,恐怕得回旧址碰碰运气。”
他顿了顿,“不过当年糖霜随着过山火销声匿迹后没过几年又重出江湖,我托父亲旧部打听了一下,那边透露说现在掌握糖霜生产的是一个叫穹顶的组织,几乎只在边境几区活动,流出的情报很少,甚至有组织头目可能来自西国的说法。”
祝闻昭微微蹙眉,“看来我们需要仔细调查一下这个‘穹顶’。”
池禄沉吟片刻,“既然已经找到黎先生,何必再深入这些危险的事情?这穹顶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的街头帮派。”
“一方面,”
祝闻昭深吸一口气,“我想知道父亲当年到底做了什么。另一方面……”
他苦笑,“你真觉得我能留住他?”
“这……”
池禄心里也没底。别看这儿是祝家地盘,但在祝闻昭正式掌权前,祝家可差一点就要改姓黎。要论在五区的扎根深度,祝闻昭未必能比过黎恪。
两人相视无言,门外传来敲门声。
池禄起身开门,门外站着华垚和一位护士,华垚站在护士身后,看起来似乎在走神。
见开门的是池禄,护士解释,“祝先生叮嘱说要见华医生。”
池禄点点头,侧身让华垚进去又抬手拦住护士,“你去忙就好。”
护士有些尴尬地退出休息室,替几人将门带上,面上露出一丝窃喜,不紧不慢往走廊另一头行去。
敲响病房门,半晌门从里面打开,护士朝黎恪微微躬身,“黎先生,华医生说还需要补测一下血压。”
“进来吧。”
黎恪坐进沙伸出手,当黑色压力带缠上脉搏,他不经意道:“谁派你来的。”
护士双手顿住,面露讶异。
“整个医疗团队除了华垚没人知道知道我的真名。”
意识到方才的疏忽,护士有些窘迫,“是费先生。”
“别停。”
黎恪示意对方继续操作血压仪,“他有什么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