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闻昭深吸一口气,咬牙摊牌道:“你身上有过临时标记。”
话毕,他鼓起勇气抬头却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当惊讶的表情。
“原来你不知道……”
黎恪似乎想起了某段回忆,声线有些沙哑。
“我现在知道了。”
祝闻昭复又垂下头,“而且你身上还有很多……”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下了。
“哈。”
黎恪哑然失笑,“是,确实有过一个临时标记,是一个酗酒的混蛋留下的。”
“你说那是个混蛋?”
听到如此顺耳的评价,祝闻昭眼前一亮,“还酗酒?”
“对。”
黎恪冷笑,“还是个经常换床伴的混蛋。”
“什么?!”
祝闻昭傻眼了,随即又燃起满腔愤怒,“那个混蛋是谁?!”
“算了。”
黎恪淡淡道,“只是一次意外。”
轻描淡写的只是意外听在祝闻昭耳中却是明晃晃的强迫。
他原本以为黎恪是自愿的,不,他现在甚至宁愿黎恪是自愿的。
“他怎么能,他怎么能……”
祝闻昭心如刀绞,他要掘地三尺把那个天杀的混蛋挖出来,以牙还牙以暴制暴。
他又恨自己为什么现在才问,被嫉妒冲昏头的自己又比那个混蛋好多少?先标榜自己如何风流又冲动标记,让所有事都莫名其妙落在了最坏的锚点。
“是谁。”
他悲愤道,“告诉我是谁。”
“告诉你,然后呢?”
祝闻昭满面阴沉,“废了他。”
黎恪神情有片刻恍惚,祝闻昭的反应似乎真像把他放在心上。也是,他们才重新标记过,一个正常的a1pha怎么能忍受自己的omega曾经被人染指呢?
他叹了口气,“没这个必要。”
祝闻昭不解,黎恪绝不是那种得饶人处且饶人的作风,更何况还是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