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择林对待祝闻昭永远是手段够软,态度够硬,见祝闻昭如此抗拒,干脆摊牌:“闻昭,你来这里真的是为了这个水利工程?”
第61章不见了
(上章有小修,1。29之后阅读上章的友友可忽略本提示)
僵持间,接到消息的温达匆匆赶到。
祝闻昭来到九区已近半个月,温达对这个看似颇有投资意愿,真正见面后态度却相当含糊的年轻家主有些拿捏不准。
思来想去也许是自己招待得还不够周到,可几次邀约都被婉拒,甚至还经常因“无需陪同的私人行程”
消失个一两天,实在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在这前后没个着落的情况下祝家又来了位高层,温达摸不着头脑,在来的路上辗转打听了一番,得知这个叫祝择林的副总不仅是祝闻昭的堂兄,在集团内更是位说得上话的角色。
简直是绝处逢生,温达铆足了劲,一见面便使出浑身热络,五句话中夹了三句吹捧。
一番低姿态的虚以委蛇不多时就让方才还有些情绪的祝择林放下了架子,开怀道:“要是人人都像温副部长如此明事理,这天底下哪有什么成不了的合作?”
两人你来我往,轮番上演相见恨晚的戏码,站着就把拖延许久的实地考察行程定了下来。
话到此处,温达才反应过来忽略了祝闻昭,赶忙询问对方次日是否方便。
祝闻昭略略犹豫还是应了下来。虽然工程只是他长留九区的托词,但合作方毕竟是公家部门,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能太过敷衍。适时推动些许,既能安抚温达也好早些把祝择林劝走。
祝择林初来乍到,温达自然要安排接风宴,这种场合祝闻昭不能缺席,只能佯装乐意之至。
离晚餐还有段时间,兄弟俩同乘一车回酒店稍作休整。路上祝闻昭本以为祝择林会继续探听自己来九区的目的,但一路上对方只是简单问了些工程相关的情况。
祝闻昭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回到房间便立刻将还带着酒气的外套脱下随手扔到一边,顿了顿又重新捡起,就着袖口覆到鼻尖,隐约间嗅到一丝好闻的熟悉香气。
只是那味道太过浅淡,呼吸间似乎就已全然消散。
错觉吗?
他试着回想昨夜却被一片混乱屏障隔挡,记忆兜兜转转最后悠悠落在清晨醒来时盖在自己身上的那条薄毯上。
他模拟着薄毯温热将掌心覆到胸口,有旁人在时还未意识到,此刻四下无人,心口空落了三年的虚无被某种绵软介质感包裹,好似那个标记从未离开。
“别做梦了。”
他甩开掌心将不切实际的肖想从脑海驱逐出去。
晚间筵席就设在他们下榻的酒店餐厅,难得祝闻昭也肯赏脸,一切标准都上了顶格。
祝择林当然看得出其中诚意,兴致颇高,刚开席就嚷嚷着要和温达喝个痛快。
祝择林酒量还行,但和官场沉浮多年的温达一比便相形见绌,几个来回喝得又急又猛,很快就上了脸,说话也大舌头起来。祝闻昭在旁劝了几次,祝择林大手一挥,“我和温副部长一见如故,今天就算喝趴下也要奉陪到底!”
一句话差点让温达老泪纵横,赶忙起身亲自给祝择林满上。
临到宴席结束,祝闻昭就差去台面下捞人,四下找了半天没见着祝择林的助理,只能让自己的助理高竣送祝择林回房。
祝闻昭看着不省人事的堂兄止不住摇头,嘱咐高竣,“记得让酒店送醒酒药。”
高竣麻利将人扛起,这一动弹祝择林又半醒过来,抻着脖子作势要吐。
祝闻昭吓了一跳,“快快快,快送回去!”
高竣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连着两天照顾醉鬼。
就昨天,祝闻昭破天荒喝了酒,一杯红酒的量而已简直跟中邪了似的,坐在路边哪儿也不肯去,不论问什么都摇头,反反复复就念叨两个字,“黎恪。”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给远在檀城的池禄打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叹了口气,“送他去教堂。”
和祝闻昭相比,祝择林酒品倒是不错,虽然脑子不清醒,腿脚却很利索,没费什么力气就带进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