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一言不语,只沉沉垂下眼,注视着屏幕中的人。
张愿生呼吸声越来越小,耳根和脖颈都泛着心虚的红。
晏先生那么厉害,难道猜到了?
他身体紧紧绷着,差点就想给费琳舟消息说不去了。
“把卫生间的灯打开。”
晏韫终于开口,语气淡然,不疾不徐,
“手机靠在洗漱台上,把你刚刚做的事,当着我的面再做一遍。”
那副语调,即使隔着薄薄的屏幕,也令人腿软,不敢违抗。
张愿生不知道他猜到自己是出去了,还是信了自己的说辞。
只能硬着头皮,往好的方向想。
他慢吞吞地解开衣服扣子,剥掉外层的壳,脸比之前更红,快熟透了。
他还没有隔着手机,那么过。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enigma的声音低沉,从屏幕那端传来。
隐在阴影里的脸是禁欲冷淡的,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但说出的话,却让人脸红心跳。
“闭上眼睛,想象我在你身边。”
张愿生强迫自己把杂念清除。一点一点,让晏韫的命令完全占据他的思考。
少年咬着下唇,伸长了腻白好看的脖颈,脆弱的喉结上下滚动。
他一边软声唤着“先生”
,一边跟随着那道声音的指引,动作。
浴室暖黄的灯光笼着少年,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照得分明。
这一刻,他忘却了所有。
全然忘记自己跑回来,只是为了接个电话,不被现。
思念加深,只剩下晏韫。
“我想你了……晏先生。”
张愿生眼睫垂着,遮住眼底朦胧的雾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低的泣音,浑身是汗。
“小狗好想先生……”
屏幕里的enigma,目光没移动分毫。
终于,是被a1pha干净的依恋攻破了。
他看着张愿生,覆着淡淡青筋的皮肤暴起,平稳的气息紊乱了。
富有节奏,轻点着桌面的手停了下来。
那只手扯开正经肃穆的领带,缓缓地,移出屏幕范围内。
不久,低洌的嗓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