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分不出胜负。
张愿生抓了抓头,气闷闷地走出学校。
今天晏韫出了个短差,两天后才会回来。
来接他的便是以前的司机。
他坐在车上,鬼使神差的。
给了司机俱乐部的地址,张愿生想,折中一点,他只去俱乐部看看,不打拳。
俱乐部经过了短暂的停业后,又恢复如初。
前阵子卢秉给他的消息,也是隐晦地让他好好养伤,别来俱乐部之类的话。
张愿生什么都没回。
玻璃门内,人影攒动,有人在擂台上对练,有人在一旁做着拉伸。
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
隔着层玻璃,他看着那些热火朝天训练的人,心里像有一百只蚂蚁在爬。
晏先生的警告还在耳边。
进去了,明天俱乐部就得倒闭。
晏先生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思量之下,张愿生握了握书包带,正要转身离开时。
门内,突然有人注意到了他。
有个a1pha用毛巾擦着汗,推开玻璃门,朝他走了过来。
“张愿生?”
是费琳舟。
当初张愿生第一次来俱乐部,这人成为了他的对手。
一个初出茅庐,一个毫无章法,两人都没占到便宜。
后来五六年相处,挑对手练习时,常常是他俩一组。
关系勉强还算可以。
张愿生见他走来,声音不由绷紧了,掩耳盗铃似的,咳了几声,转身往后走。
却毫无意外,被抓住了手臂。
“这几天你去哪儿了,怎么都没看见你?”
费琳舟疑惑。
那晚比赛事故被刻意压了下来,想来是卢秉为了不引起骚动,没告诉他们。
张愿生闪烁其词,摸了摸鼻尖,
“这段时间学习压力有点重,没什么时间。”
费琳舟盯着他的眼睛,紧锁,
“不可能,你前些日子还跟我说想多接点比赛,你这才打一场……”
念头一转,
“你家里人,不要你继续打拳了?”
倒是不难猜,张愿生也懒得再遮掩,“嗯”
了一声,侧过身想走。
“你先进去吧。”
他说,“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