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喷一点点,我只是想试试好不好闻。”
他往左手腕喷了一下,凑近闻了闻。
……好像闻不太出来。
他又往右手腕喷了一下。
还是不明显。
他犹豫了一下,往脖颈侧面也喷了一点。
小孩还没有信息素,捏不清度。
索性给身上喷了个遍,等他终于从洗手间出来时,半瓶香水已经见了底。
张怨生也受不了了,闻了闻睡衣领口,眉头蹙起来。
不是香水不好闻,是他喷太多了。
像颗泡进蜜罐子里的桃子,甜得刺鼻。
跟清洗犯罪现场似的,他重新换了身干净睡衣,然后缩进了温暖干燥的被窝。
睡不着。
张怨生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不久,又翻了个身,面朝窗户,再翻回来。
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在心里默数……
晏先生说今晚会回来,会是多晚,凌晨吗?还是五六点,刚好天亮前一刻。
想的越多,越清醒。
不知数到了多少,张怨生都有点口渴了,嗓子干干的。
小a1pha掀开被子,想去接水,回来继续数,赤着脚,刚打开卧室门。
忽地,撞上一片坚硬。
这一下给张怨生撞懵了,鼻尖和额头同时遭殃,酸意直冲天灵盖。
他捂住脸,闷闷地“嘶”
了一声,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漫上来,泪眼抬起头。
晏韫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一盒蛋糕,透明的盒子能看清里面的装裱水果。
嘶,好像不疼了。
他放下手,眨眨眼,对晏韫笑,
“晏先生,你回来啦。”
不同往常的平淡,enigma的身躯微怔,蹙紧了眉,低头看着张怨生。
小孩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脸颊带着未褪的薄红,而那香水甜腻的气味得不到释放。
此时阀门被打开,便争先恐后涌了出来,比之前更为浓重了。
晏韫的眉心拧得更深。
“张怨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