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外面站满了等待的住户,饶是张怨生再难过委屈,眼泪也不好意思再往外冒了。
他挣扎了一下,从a1pha的怀里滑下来,低着头,闷不吭声跟着他们。
没一会儿,豆大点的脑袋又想通了,拉了拉距离自己最近的a1pha的衣摆,
“我要是认真学习,考出好成绩,晏先生会来看我吗?”
a1pha捋了把张怨生细软的黑,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好好努力,先生应该会知道的。”
“好,”
无精打采的小孩又被注入了活力。
他一遍遍向他人索要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
即便实现的希望渺茫,但至少,这能成为支撑他走下去的期盼。
张怨生获得了一个手机,是任鹤一拿来给他的。
彼时他刚从学校出来,接到手后乐此不疲的摆弄。“这是,谁给我买的?”
“晏先生。”
任鹤一知道他想听这个。
任鹤一来得匆忙,把小孩接去公寓,带他认了认路,便就作离开。
临走前,看着瘦小伶仃的小孩期期艾艾站在玄关,攥着新手机,眼巴巴望着自己。
他顿了一下,折返回来,给手机存上晏韫的私人号码,顺便存上自己的,叮嘱他,
“不到迫不得已,或者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要随便打电话打扰他。如果一个人在这里害怕,或者遇到急事,就给我打电话。”
在张怨生心里,任鹤一是个很好的叔叔。他点点头,应下,“好。”
任鹤一看出他还想问什么,笑了笑,
“对了,今晚是晏先生特意让我过来接你的。他说担心你第一天去新学校,会不适应。”
张怨生眼睛亮了,是真正的高兴,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我可适应了!我还结交了一个新朋友。”
其实是他的新同桌,一个乖巧可爱的omega,叫尤榆。
就是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前脚才信誓旦旦地宣布“你是我同桌啦,我们做好朋友吧”
。
下一秒就能嗖地窜到别的座位,跟其他人聊得火热。
不过应该也算朋友了。
任鹤一看起来确实事务缠身,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张怨生的肩。
说了句“多交朋友是好事”
,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