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背脊抵住冰凉的门框,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晏先生允许我留在这儿的!我不会跟你们走!”
张怨生的反抗显得太微不足道,他们来前晏韫特地叮嘱:
不必过多顾及孩子的意愿,直接带走。
于是一人说了句抱歉,就把张怨生拎着抱了起来,悬空的失重感让张怨生慌了。
他疯狂地踢蹬双腿,双手胡乱挥舞。
像一尾被强行捞离水面的小鱼,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差点让抱着他的a1pha险些脱手。
“放开我!晏先生说了我能留下!你们凭什么带我走!!”
说到后面,尾音已经带上了泣音,泪水濡湿了a1pha昂贵的西装衣襟。
a1pha实在没料到他反应会那么大。
他们跟随晏韫多年,也是头一回在这位不近人情的上司私人住所里见到个活生生的孩子。
要不是张怨生的年龄和跟他们同样的称呼。
他们差点就以为这小孩是晏韫在外和别的omega生下的了。
他们定了定神,压下心头那点荒谬的联想。
其中一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缓,不与这情绪失控的小孩计较:
“我们没必要骗你。这是晏先生亲自交代的事。下午还要送你去学校办理入学,还是听话点比较好。”
张怨生捕捉到“入学”
这个字眼,才稍微好受点,瓮声瓮气,
“那我去了学校,晚上还能回这儿吗?”
a1pha陈述:
“晏先生为你安排了新的住所,离学校很近,上下学会方便很多。”
张怨生整个人又不好了。
他还想和晏先生同睡一张床。
晏韫身上的信息素很好闻,他和晏韫待在一起,睡觉都香了百倍。
他也明白,这两人是晏先生派来的。
他们的意思就是晏先生的意思和之前一样,把他安置在一个地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实既定,哭闹已经无用。
他抬起手,用袖子用力抹掉脸上狼狈的泪痕,吸了吸鼻子,小声问:
“晏先生,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a1pha似乎对他这样的想法感到有些困惑,试图从成年人的逻辑去解释:
“先生为你安排的学校是全市最好的之一,怎么会是不要你呢?”
可张怨生想不通。
如果真的要他,为什么总是急着把他送走,送到一个又一个没有晏先生的地方?
恰在此时,“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