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时间还早,不影响明天张愿生的家教。
晏韫手往下移,托着少年白生生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推开一旁休息室的门进去。
这是个比办公区域略小点的房间。
但应有尽有。
张愿生圈着他的脖子,跟小鹌鹑似的脑袋靠在他温热的颈窝间一动不动。
直到被放下,坐在enigma的怀里,一个具有安全感的姿势。
腰腹被一只覆着青筋的劲实手臂搂着,檀雾安抚性信息素也在无知无觉渗透进他的鼻腔。
晏韫垂下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的小孩,问:“司酌,是对你说了什么吗?”
办公室除了他几个特助和秘书外,没人敢私自进出,而这场会议没有司酌。
只能是司酌在办公室跟张愿生有过对话。
不知为何,晏韫都有点怀念原本世界里的司酌跟任鹤一。
虽然俩人有时会犯蠢,但有人情味。
知道张愿生本身的性格,做任何事都会优先考虑到小孩的情绪。
甚至把张愿生当自己孩子看待。
在这里,于他们而言。
张愿生只是老板带回来的孩子,未来或许会展成伴侣的一个a1pha。
不会太深入地去了解。
张愿生终于肯自己抬起头了,对上enigma狭长深沉的瞳孔,是询问的姿态。
但安抚性信息素的酵不会让他感到紧张,低声,说出了反复纠结的想法:
“先生,我能一直跟在你身边吗?”
大概是觉得“这个期限不明确,又改了一个词:
“或者说,一辈子……我不想离开你。”
这样直白的话语晏韫听过太多次。
但每次,他都像第一次听见那样。
张愿生如愿得到了晏韫的一个浅吻,印在他泛红的眼尾:
“没想过让你离开。”
得到了正面的回应,张愿生底气稍微回升,晏韫仍是在看着他,静静听他说。
连张愿生都不知道自己在不安或是接下来要做自己没准备好的事时,铺垫尤其地多。
要么不断地小动作,要么会说好多好多的话,最后才到重点。
不过晏韫知道。
所以没打断小孩紧张兮兮的絮叨。
直到好几分钟过去。
姿势都变了两三次,最终张愿生面对面跪坐在他的腿上,双手搭着enigma的肩膀。
突然没说话了,而是紧闭上了眼。
凑近,一个吻落在了晏韫的唇边。
没有蜻蜓点水般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