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准备好了。”
“啊?”
张愿生就听见enigma用不急不缓的沉稳腔调道:
“请柬早在几天前就已经送出去了,你那几个朋友他们应该也已经安全收到了。
现在宝贝的要紧事,是先吃饭。”
他差点忘记,晏先生无论处理任何事都会做到非常完美,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张愿生松了口气,揉了揉脸。
但时间依然紧迫,满满当当。
等和晏韫简单用完早餐后,各种堆积如山的事情便涌了上来。
换制服、做型、搭配配饰等等等等。
直到好不容易换好了衣服。
张愿生才终于腾出空来。
在造型师退下的间隙看了一眼手机,结果屏幕快被无数的消息轰炸得卡顿了。
在这一堆未读消息里,晏枞是其次,知道张愿生和他大哥在忙,会压轴出场。
所以非常有眼色,没有过多打扰。
自己如鱼得水地在现场辗转社交。
而相比之下,另一边的费琳舟,就显得整个人头不是头,手不是手。
焦虑得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疯狂轰炸张愿生,急切问他到底啥时候才能到现场。
倒也不怪费琳舟紧张。
今天到场的这些人。
要么是在财经频道和新闻上见到的企业家,要么大大小小的明星偶像。
现场任何一个端着香槟走过去的中年人,拉出来可能都是某个的大佬。
反正一个比一个牛逼。
有人不认识他,端酒过来跟他打招呼,他紧张得话都差点不会说,同手同脚。
索性躲到自助餐区吃水果甜点。
彼时,张愿生刚换好衣服。
站在偌大的穿衣镜前整理。
头一次那么认真的打量自己。
镜子里的人眉眼英气,带着点青涩,西装是量身定制的,衬得窄腰长腿。
身后不远处,高大的enigma身着与他同款的深色西装,正在跟任鹤一交代些事。
任鹤一已然恢复了专业的特助素养,边听边记,走前跟张愿生打了个招呼,便匆匆离开。
晏韫似有所感,抬起长眸。
刚好通过镜子的折射,撞见了那个正通过镜面偷偷看自己。
又慌乱将视线转过去的少年。
张愿生的掩饰在晏韫眼里是徒劳的。
因为镜子里忠实地反射出少年的模样,时不时扯着嘴角笑一下子,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