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从后拥住了他,把他完全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很轻地“嗯”
“了一声:
“宝贝,别去让我猜。”
别让我去猜。
这句话上一次出现,还是在张愿生分离焦虑最严重的那段日子,晏韫对他说的。
这次的性质却颠倒了。
从我希望你能将心里那些不安告诉我,到我想知道你的一举一动,才能让我心安。
推翻了在确认关系前的所有理论。
什么你是自由的,可以结交朋友,可以不回家,可以不用什么都告诉我……
那些,都将不复存在。
他有张愿生就足够了。
张愿生缩在他的怀里,几秒后,突然浅浅笑了一下,自内心的愉悦。
他转身,回抱住他,
“先生,我好爱你。”
如愿以偿地,他听到了晏韫的回复。
男人低着头,大掌在少年滑腻的后背上不断抚摸着,难耐地吻着他的头顶:
“嗯,我也比所有人都爱你,张愿生,等你二十岁,我们就结婚领证。”
张愿生吐息都是檀雾的信息素味,太烈了,几乎有些呛鼻。
像是enigma来了易感期。
他却连眉头也没皱,贪恋地腻在enigma的颈窝,满足地闭上眼,应下,
“好……”
那些埋藏他在内心原始的念头,那些被他压制得连他自己都快遗忘的的偏执……
全部冒了出来。
先生终于只有他了。
先生终于只爱他了。
这一晚是极其疯狂的,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放纵,没有节制,到底。
……
晏韫推掉了最近所有的工作,一直到订婚那天前夕,才从二楼的卧室出来。
顺手打开了静音数日的手机。
一瞬间,屏幕上是一滑不到底的消息,全都是来自乃至全球各界名流的各种祝福。
字斟句酌,极尽谄媚。
连客套的话术都没有一句重样。
上流圈子的人没几个不精明,前阵子刚顺着风向听到点风吹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