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有一点点,不过我能忍住。”
张愿生从他怀里抬起头,回完,才蓦地感觉晏先生的语气不太对劲。
吞了吞津液,临时补救,
“其实不疼,真的……”
这次,他跟晏韫完整对视上了,灯太昏沉,把enigma的眼神糅合进了黑夜,危险,
“为什么不告诉我?”
晏韫也分不清,自己为什么愤怒。
气他没有任何征兆,甚至不跟自己商量一句,就私自跑去那种地方纹身?
还是在气他在漂亮的身体上,借着别人的手留下一片另类的黑痕?
少年想要不掉的标记。
他可以用别的方式帮。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去受这份罪。
张愿生收回了搭着他肩膀的手,两只手揪在一起,蔫儿了吧唧:
“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儿。
张愿生见晏韫不说话,就只望着自己,心里那点兴奋和悸动被落寂取而代之。
垂着脑袋,要从他怀里爬下去,低着嗓子闷声道:
“先生不喜欢,我明天去洗了就是……”
还没动,就被顺势托着腿给抱了起来。
晏韫从沙前站起身。
张愿生身子悬空,心里不自在,在他怀里轻轻挣扎,扭头不看他,
“要不然……我今晚就去洗。
那家纹身店的老板今天跟我说,他们凌晨两点才关门,现在过去时间还来得及。”
其实从晏韫的角度看过去,少年的那点挣扎算得上是敷衍至极。
推了几下,推不动。
干脆破罐子破摔地用额头抵住了他的肩膀,抿着嘴,憋了两秒,到底没忍住,
“我就是因为太爱先生了……才想着去纹一只大雁的,而且我在纹身店坐了好久,先生都没给我一条消息。”
晏韫还没来得及作,少年倒反客为主先委屈上了,闷闷控诉着。
越说想得就越多,越想就越难受:
“还有上次……就算先生那天不骗我去饭店,我也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表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