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羞又躁,却又在enigma默许的纵容下,主动着,捂脸,
“先生……我不想再等到回家了……”
离宅子还有好长一段距离,别说他本人,他感觉晏先生也快克制不住了。
在没坦白之前,两人都能因为对方无知觉的撩拨而陷入沼泽,更别说现在……
张愿生想永远记住这一晚。
用最深刻的方式。
最好是,以感官。
于是他浑身颤栗着,挺直了腰腹,有些艰难地凑过去,在enigma的唇角啄了一下。
“先生,我帮你……”
说着,便要付诸实践。
晏韫眸色深沉如夜。
终于松开了钳制着少年脚踝的手。
张愿生暗自松了口气,双脚刚一落地,正准备腿软地顺势蹲下去
“啊……”
一声惊呼,两人颠倒了位置。
张愿生被有力的大手掐着腰,抱坐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而晏韫则顺势单膝落地。
他慢条斯理摘下戒指,放进口袋。
随后,自下而上地掀开眼皮,对着惊魂未定的少年安抚般轻笑了一下:
“今晚,先让宝贝快乐。”
张愿生无法抑制又想起了泳池那夜,羞耻心全涌上了脑门。
浑身哆嗦,手忙脚乱要下座椅,
“先生,不用的!我帮……帮你就好……”
那次过后,他第二天走路都是虚的。
先生嘴上说着帮自己。
他感觉快被逗弄死了。
身子却被固定住,晏韫低声命道:“宝贝受伤了,坐好,别乱动。”
张愿生骨子里就顺从晏韫的话,早知道就不胡言了,欲哭无泪捂住脸往后仰:
“可是……”
“宝贝真想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