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事情有转机,张愿生隔着掌心闷声一个劲点头:“对,对……”
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晏韫唇角的笑浓了点,捉住他绷紧的足心,搁在了自己腿上,
“也可以帮的。”
……
爱与欲,是宣泄压力的最佳温床。
在宴席的整个过程,张愿生其实都是处于高度紧张的,怕那是梦,睁开眼就醒了。
总之飘飘然,不太真实。
只有在受到……
才能脚踏实地。
让他回归现实。
“先生,到了。”
司机恪守本分,把轿车停到了私人车库,低声报备后,就立马走了人。
不敢多说一句。
生怕惊扰到后座两位主人的兴致。
又是半个小时。
“吱呀”
一声,车门打开。
晏韫神色微动,不甚在意地用指腹抹了抹唇角,把人面对着抱了出来。
虽然没有真的做什么。
可仅仅只是逗弄,张愿生就哭得一抖一抖,抱着抱枕,紧闭着眼怎么都不肯睁开。
其实,是极舒服的。
但眼前造成的冲击实在太大。
张愿生根本承受不住,上次结束他连袅袅都做了好半天心理准备。
这次肯定也一样。
他脑袋埋在晏韫的颈侧,余韵还没过去,湿润润的眼睛把高定西装领口都浸湿了。
enigma面对面把他托抱在怀里,度很快,出了电梯就直奔主卧而去。
还有一件正事没办,那是少年从前时最爱缠着他迎着他想让他做的事。
他一直顾忌着,没真正……
这次,不必克制了。
今夜打算好了无眠。
张愿生晕晕乎乎,头重脚轻。
恍然间,闻到檀雾般的信息素,比车内还浓重,而且,带着点跟往常不同的味道。
有疑问就藏不住,他软着嗓子,眼泪流得太多,声音还是哑的,
“先生,你的信息素,好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