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直到晏枞已经背着人出来了,他还没想好什么。
算了。
比起解释,不如早点办完事回家。
张愿生郁闷地抓了抓头,放下手机,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沈俞尔的确是瘦了。
他趴在晏枞的背上,虚弱,闭着眼睛奄奄一息,后颈突出的枕骨都异常明显。
没被布料遮住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地方破了皮,还没来得及结痂。
痕迹还很新鲜。
晏枞一声不吭背着人往外走,咬着腮帮,紧紧绷着身子。
张愿生没多问。
知道a1pha这会儿在气头上。
他能够理解那种心情。
就像他见不得晏先生受一点伤,平时enigma办公疲惫了,他都忍不住心疼。
今夜月色明亮,悬在云端。即使晚上八点,也能借着月光看清眼前的路。
晏枞下楼的度竟比上楼还快,几分钟就出了居民楼。
张愿生替他们打开车门,看着晏枞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平在后座。
晏枞起身的动作很慢。
张愿生耐着性子等,没有催促。
等晏枞关上车门,探出头来了,两人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
张愿生这才现晏枞的眼圈有些红,哪里还有之前开朗积极的模样。
他的声音沉沉的:
“附近我有栋公寓,我打算把他安置在那里,你别告诉我大哥他们。”
张愿生移开眼,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淡然道:“我跟你哥不熟。”
所以谈不上告状。
而晏韫。
只要晏枞没做损害晏家利益的事,一般都不会干涉他们的选择。
来时车上放着音乐,晏枞絮絮不止,走的时候,死气沉沉,寂静无声。
张愿生习惯了这种氛围,偏头,靠着座椅,看着车子开出这片破败的地带。
不知过了多久,驾驶座才再次传来动静,很压抑,带着自责:
“我是不是来太晚了。”
张愿生:“至少你见到了他。”
今晚还有两章,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