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愿生没再说话。
晏枞还在跟门死磕,手指掰得通红,脸红脖子粗,那扇门却纹丝不动。
张愿生:“……”
十分钟过去,张愿生耐不住了,得尽早解决完问题赶紧回家,不然先生该等急了。
他上前一步,拨开晏枞的身体,而后蓄力,在晏枞懵逼的视线里,抬脚就踹了上去,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连带着地板都震了几下。
晏枞耳朵里嗡嗡作响,那扇摇摇欲坠的木板门终于松动。
不出几秒,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你……你你你……”
晏枞哑口无言。
这不比他撬锁还暴力?
但好歹是达到了目的。
张愿生率先跨进门:“走吧。”
晏枞咽了口唾沫,跟了进去。
空气里弥漫的omega信息素钻进鼻腔,丝丝缕缕。
很香。
他抬手抵住唇,剧烈地咳了几声。
拼命让自己忽略那股气息。
好在他出门前打了几针抑制剂,否则真就克制不住了。
张愿生目光随意扫过屋内陈设。
客厅窄小逼仄,除了两张脱了皮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旧沙,和一张折叠桌之外。
什么都没有了,空荡荡的。
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注意到了门后的东西,是一把倒了的铁簸箕,柄很长。
还有一个沉重的木头柜子,难怪刚刚费了很大劲,才把门推开。
不过,沈俞尔为什么要堵门?
张愿生微微蹙眉,略一思索就猜出了大致原因,许是他那个混账爹又找上了门。
晏枞自然也猜到了,脑门突突地跳动,大步流星往那仅有的小卧室走去,
“沈俞尔?小鱼儿!”
床上,突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若不细看,还以为是被子太乱揉堆在那里。
张愿生有分寸,没进卧室,虚虚带上门,转身倚在墙边等待。
从口袋摸出手机。
散漫随心地上下滑了滑聊天,最后,下意识点进了置顶那个联系人。
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半个小时前的,晏先生没回复,在忙么?
他抿起唇瓣,拇指放在屏幕上。
想跟晏韫细致地报备,但打了一串字,又觉得不对,重新删除,继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