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们离别墅不算远,张愿生凭着肾上腺素硬是十几分钟就跑了回去。
手机还握在手里,通话始终没有挂断。
听筒那头,晏韫只能听见少年急促紊乱的呼吸,和奔跑时灌进话筒的呼呼风声。
这是在往家里赶了。
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短暂的会议临近尾声,有专门的人记录整个过程,倒不必担心遗漏什么。
关上笔记本,晏韫算着时间,不消片刻,从沙上站起了身,走到门口
“先生!”
远远地,一道年轻的身影裹着夏季的热气冲了过来。
张愿生一看见那高大的身影,就扑了上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像小动物归巢那样眷恋地蹭了又蹭。
然后再抬起头,呼吸还没喘匀,碎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害羞又羞赧,气息还乱着,
“先生,你还在想我吗?”
晏韫的手从他衣摆探进去,摸到了一后背的汗,薄薄的布料黏在身上。
可想而知这一路跑得有多急。
他捧起张愿生的脸,用拇指替他揩掉额角将落未落的汗珠,牵起人的手往二楼走:
“嗯,一直都想,不过宝贝得注意安全,慢慢走回来就好。”
张愿生还在甜甜地笑,根本不知疲倦,理由很充足:“我也在想先生啊。”
他生怕跑慢了点,先生就伤心了。
他能明白那种感受,一个人在家等着另一个人回家的滋味,不太好受。
走着走着,原本是牵着手并肩而行。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晏韫面对面把他抱起来,一步一步往楼上走。
这是他们之间最常见的姿势。
张愿生起初还扭捏着嘟囔,说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把先生也弄脏了。
后面晏韫说了句“一起洗。”
他便心安理得地靠在晏韫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脖子,脸蛋着烫。
跟他说今天去了哪里玩,玩了些什么。
但刻意没提起去小木屋的细节。
晏韫倾听着,时不时回应一下。
明明亲昵的次数数不胜数,但张愿生好像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害羞生涩。
enigma微微低头去吻他的脸颊。
他便把脸埋进对方肩窝里死活不肯抬头。
等那一阵酥麻缓过去了,才闭着眼睛快地在晏韫淡薄的唇上吧唧亲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