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走停停。
终于到了浴室。
雾气氤氲,热气喷薄。
水蒸气凝成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攀在透明的玻璃上,七扭八歪往下滑。
“嗯……”
水珠被打散了,隐隐约约,映出一个曲线漂亮的后背,被enigma抵在玻璃上。
很快,在沉沉的喘息声,翻了个身,支撑的力变成了两只匀称泛红的手掌。
即使是这样,张愿生卷翘的睫毛不住颤着,也要偏过头。
抬起唇瓣与身后的enigma接吻。
花洒的水浇在两个人身上,模糊了他们之间最后一道界限。
晏韫眼里的欲求异常深重。
压抑地呼吸着,垂下眼去看怀里红透了脸沉浸在爱里的少年。
手掌扣着对方的后腰,收紧,以绝对的姿态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一个冗长的深吻结束,张愿生轻轻哈着气,睁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出邀请:
“先生,来吧……”
享受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张愿生完全把明天的行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他感受着晏韫温凉的唇贴上自己的后颈。
青筋暴起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一路往下,吻过脊柱,吻到微微突起的蝴蝶骨。
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额头抵上冰凉的玻璃,手指蜷缩起来,嗓子里溢出一声低低的轻唤。
是鼓励,也是催促。
就在内心那团火烧到极致,快从喉咙间溢出来时,enigma却停住了。
“……先生?”
箭在弦上不得,有些难受,张愿生咬着颊肉,茫然地回过头。
以为是自己不够主动,便转过身,手搭在晏韫结实的手臂上,微微垂下头。
即将更进一步,被捏住了双颊。
晏韫欺身过来,在他懵懵的视线里,吻了吻那被迫嘟起的粉润的唇瓣,而后松开。
转眼间,就把那升腾的欲望按了下去,恢复成一派沉静自持的模样。
enigma若无其事地按了一泵洗水,抹在张愿生被打湿的黑上,打着圈地揉搓。
嗓音已经成了实声,告诫:“明天还有计划,宝贝要学会克制。”
明明进浴室的那瞬间,他吻得最急切,把少年内心的热勾起来后。
反倒收了势,叮嘱自己。
张愿生委屈,难受极了。
闭上眼不管不顾地扒着晏韫的肩,胡乱地亲吻,想要继续,
“不要……先生,我要你……”
但单方面的主动取得的效果很微弱,小狗似的在主人脸上亲来亲去
最后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