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可能还会来找我,跟晏枞他们还有你在一块的时候,他就不敢来了。”
张愿生明白了。
难怪以前的沈俞尔就算被忽视,也要小尾巴一样跟在晏枞他们身后。
就算对晏枞的某些无意举动感到不自在,也从没有想过扭头走人。
但见张愿生迟迟没说话,沈俞尔以为是自己的要求过高了,急忙道:
“就算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也可以一直待在学校的,这次,很感谢你们了。”
他只是有点害怕他爹会闹到学校来。
不过万不得已,也只能出此下策,在他父亲让他出来时选择不回应。
张愿生说话了,是斟酌后的说词:
“晏枞……短时间内你恐怕见不到他了。他也出了点意外,现在还在住院。
但你父亲如果再找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只要我在,都会来。”
沈俞尔这下动作幅度大了些,险些扯到正打着吊针的手,讶然,
“他怎么了?”
张愿生面色淡定,忽略费琳舟逐渐瞪大的眼以及即将要质问的嘴,叙述,
“他不小心跟别的车生了刮蹭,就一点小意外,可能,过段时间就能出院。”
沈俞尔还是病人,情绪不能较大的波动,所以他把事尽量往好的方面说。
但费琳舟情绪波动可就大了。
他硬邦邦扯出一个笑,等到张愿生跟沈俞尔说完了,扯着他出了病房,
“张愿生,合着你又骗我!
不是,你怎么还跟他有拉扯啊?你之前不是很烦那脑袋顶火龙果的a1pha吗?”
纸包不住火,早知道就不说谎了,张愿生也没一个接一个的圆下去,道:
“晏枞是晏家的人,所以……不得已有些接触,”
不知为何。
张愿生下意识为晏枞辩解了一下,
“其实,他人不错。”
就是脾气大了点。
但很好哄,甚至,都不需要哄,晏枞自己就给自己哄好了。
“是是是他人可好了。”
费琳舟揶揄,酸溜溜的,“不知道谁跟我说就我一个好兄弟。”
张愿生不太会哄人。
看见费琳舟拧着剑眉气鼓鼓的模样,想了想,伸手扯了下他的衣袖,
“我请你吃午饭。”
费琳舟生气也在情理之中。
因为晏枞这个因素的突然闯入,有时候费琳舟好不容易抽出时间约他去俱乐部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