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不能憋太久,容易成心病。
“这样的情况,不是一回了,之前生过很多次,只是,没有昨晚严重。”
说着,沈俞尔看了一眼专心在听这故事的费琳舟,又收回视线,
“我那时候,只是有些头晕,想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再自己起来去医院,但是你们来了。”
张愿生适时开口:“我们不来,你大概率,就醒不来了。”
沈俞尔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闻言微垂了垂脑袋,继续道:“我也没想到,这次,他会下手那么重。”
费琳舟就差把难以置信刻脑门上了:
“什么叫没想到下手那么重???他是你爹,他就不应该打你。”
何况既然是张愿生的室友,那这人是京大的学生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看起来成绩也不差,绝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父亲到底有什么理由,能把儿子打成这样。
胳膊被张愿生碰了碰,低声,
“你先听他说完。”
费琳舟把快要涌到嗓子眼的那口气强行咽了回去:
“你说,我们继续听。”
“他想找我要钱,我没有,就……”
沈俞尔说到了难以启齿处,顿了顿,
“我办了助学金,加上补助,那点钱也只够我的生活费,他……就不太愿意让我再读书了,想让我辍学打工。”
在间隙里,费琳舟插了一句:
“牛逼。”
他当初考上京大,他爸爸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街道的人都知道他儿子是个天才。
居然还有当爹的逼着儿子辍学。
张愿生在边上静静听着。
倒是没费琳舟那么震惊。
他只是想,如果自己当年没遇上晏先生,或许连摸到书本的机会都没有。
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文盲。
更别提什么辍不辍学了。
见沈俞尔实在说不下去了,脸颊微微热,张愿生言简意赅,
“所以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沈俞尔嗓音低了,咬着下唇,嗫嚅:“就是……这段时间,可以让我多跟着你们么?”
像是怕张愿生没听懂,他又壮着胆子,用正常的音量解释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