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愿生用痴恋的眼神望向他时。
他是能够感受到快意的。
如此,张愿生需要他,离不开他。
他,似乎也一样。
所以张愿生在车上的种种举动,看出是舍不得他的。
他才能允许张愿生离开自己的视线。
至少他可以确信,张愿生无论走多远,心都在他这儿,最后,都会回到他的怀里。
谁都有私心,他也不例外。
只是他从不表露出来。
……
“我去,你身上这伤怎么回事儿?!”
费琳舟傻眼了,不过几天没见,这是被去改造了?!!!不至于吧?
被纱布覆盖的伤口有点痒,张愿生忍着没去抓,转身,顺着马路闲逛,
“出了点意外,没什么大碍。”
费琳舟追上去与他并行,看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被缠绕着,快心疼死了,
“小意外还用得着缠成木乃伊啊,你老实告诉我,到底生啥了?”
要不是他知道晏韫有多宝贝他兄弟。
绝不会对张愿生动手。
他都快怀疑张愿生是不是被家暴了。
张愿生清楚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含糊不清道:“运气不好,出了车祸……”
他说话一口大喘气。
费琳舟难以置信爆了一句粗口,才看见张愿生打了个喷嚏,才又接上,
“我伤得不重,我有个朋友,才很严重,现在还在医院里。”
“……”
朋友?
费琳舟抓住了关键,狐疑,“谁啊?不对,你不是就我一个好朋友吗?”
张愿生走快了点,很想揭过话题。
转而问他今晚吃饭没,但费琳舟不依不饶,一个劲要把那人问出来。
人的占有欲总是来得很突然,比如有些人只能接受好朋友1v1式。
多来一个就不乐意了。
但张愿生又深知真要告诉费琳舟那人是晏枞,可能更不乐意,咳了几声,
“……室友。”
他印象里,费琳舟应该是不认识他那两个室友的,便随便给了个大概范围。
让费琳舟去猜。
果不其然,费琳舟拧着眉头,还当真在想,偏要理清楚个所以然。
“馄饨,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