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枞脑仁都大了。
没觉得自己兄弟那么吵过,直到被医生制止,一个个才放轻了音量。
他在几个人影中搜寻着。
有人察觉到了他的眼神,知道他在找谁,朝门外扬了扬下巴,
“他在门外呢,你大哥也来了。”
晏枞本来受了麻醉影响,都快放松了,这会儿眼睛睁大,差点扑棱起来,
“我大哥来了?他……他有说什么吗?”
“嘶,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
有人回想,晏枞昏迷这段时间,他们这几个a1pha都跟鹌鹑一样缩在一起。
压根不敢靠晏韫他们太近,更别提偷听他们说什么了。
晏枞眼前一黑,恨不得再晕过去。
那不是完蛋了,他好不容易让张愿生对自己改观,愿意跟自己做一辈子兄弟了。
现在被晏韫知道,他做的这一切不都付诸东流了吗?!!!
晏枞急得快哭了,想去够离自己最近那人的衣袖,奈何手打着吊针,动不了。
只能费力地往外蹦字儿,“你……你们帮我把……唔,把张愿生叫……进来。”
费劲巴拉把一句话捋顺。
他那帮兄弟还没行动,就看见一个身姿颀长的a1pha走了进来。
张愿生站在离病床不远处,抬眼,正巧透过密集人群中间的缝隙,与晏枞对上视。
晏枞见此,就下意识对他笑了一下,又扯到伤口,变得龇牙咧嘴,
“愿……愿生……”
张愿生走近了,先让他别乱动,好好躺着,大致能猜到他心中所想,低声:
“你哥在跟晏先生说话,我可以在这儿陪你一会儿,你,别有太多顾虑。”
“大哥,还允许我跟你玩吗?”
非常之天真单纯的话语,张愿生扯了扯一边唇角,嗯了一声,
“……允许。”
晏枞终于开心,长长松下一口气,感觉躺在病床上也不是那么难受了。
至少获得了一个好兄弟。
还得到了大哥的重视,人天性就是如此,渴望得到更高位者的另眼相看。
尤其是可见不可触及的。
闹了一个下午,天色很快就暗了下去。
几个a1pha都被家里长辈一通通电话催着勒令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