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薪资极高,且只需要照顾晏禾一个人,因此格外有眼力。
她感觉得到。
这家的主人对小婴儿没什么感情,而新来的a1pha与晏韫极为亲密。
也从未过问过晏禾。
虽然不了解这家人的具体情况,她也秉持着少问多做事的原则。
知道他们不喜欢晏禾。
便尽可能带小婴儿出门散步,绝不在公寓里碍眼。
晏汇刚进客厅,门就又响了。
抬眼间,张愿生已经走进了书房,显然不想跟他多待一秒钟。
像是找到了事做,晏汇轻啧,去开了门。
比人影更先进来的,是晏禾撕心裂肺的哭声。
小婴儿才几个月大,音量就已不容小觑,哭得整间屋子都听得见。
连书房里的enigma也走了出来。
清淡地蹙了蹙眉,对他的到来在意料之内,朝晏禾抬了抬下颌:
“来了,就把人带走吧。”
晏汇没有动。
笑容还挂在脸上,眼神却是深沉的,他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报出原有目的,
“哥,阿枞还在上学,从来没参与过家族争斗。哥若没有别的事,早点放阿枞回学校吧。”
他意有所指,朝张愿生投去一眼:
“阿枞之前还跟我说,想跟愿生做朋友,两个孩子在学校里互相有个照应,哥觉得呢?”
一番话,让张愿生短暂地宕机了一下。
他抬头看向晏韫,enigma无动于衷,看不出任何不对的地方。
他还以为晏枞是因为自己没有回应,才没再来找自己。
原来,和晏先生有关?
“晏汇,我记得我以前说过,你该管好你弟弟。”
晏韫面无波澜,“还是说,忘了。”
晏枞是他看着长大的,在深水似的晏家,被他呵护着,还能保留着一份天真。
那是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存在。
在晏枞的事上,晏汇总是撑不了多久就会破功。
他只有一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弟弟。
晏兴朝吩咐他们回去时,他不是没动过把晏枞藏起来的念头。
却不想有人比他更先一步。
等他的人赶到时,晏枞平时住的那间公寓早已空无一人。
不用猜,也知道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