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别害怕。”
“晏先生,你……你、真的不会和他在一起么?真的不会丢下我么……”
张愿生还是焦虑,小声啜泣,断断续续。
手指揪着enigma的西装布料,往他怀里靠的力度像是要将两人揉在一起。
“不会。”
张愿生不信,反复地求证,“真的吗?真的不会?那为什么允许我去打拳?”
就算每天待在家里,只要能在晏韫身边,时时刻刻看见他。
那也可以的。
晏韫任他抱着,任他在自己身上寻求安全感,一遍遍稳声回应:
“不会骗你,让你去俱乐部,也是想让你结交朋友,打拳是你的爱好,对不对?”
张愿生一个劲地摇头,说气话:
“不要不要,我不要去了!我听话……晏先生……你、你也别见他们了。”
少年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他甚至不想再去学校,也不要晏韫去公司。
就每天和晏韫待在家里,腻在一起。
晏韫深深吸了口气。
他微微收拢手臂,让张愿生完全埋在自己怀里,又怕他呼吸不畅。
眯起眼,往后倚靠在墙边,手掌从后脑勺移到少年脸前,替他揩泪。
故意转移话题。
“眼泪都要流干了,留着回家再哭吧。”
张愿生离不得他,也见不得他和其他a1pha走得太近。
今天的失控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少年不自觉的占有欲,和那些带着恐慌的管束,并没有让晏韫感到不适。
反而,享受着这种滋味。
但真如张愿生说的那般,让他完全封闭自己,才是对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最大的危害。
必须指引他,什么是正确的。
晏韫松开手,托起他的下颌。
低下头。
在张愿生泪眼蒙中,一点点吻去他的泪水。
“唔……嗯?”
等张愿生滞滞地反应过来,眼皮已经干涩,眼泪不会流了。
他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