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愣在原地,拍着胸口喘气。
等任鹤一从后面跟上来,他才好奇地问:
“老、老板这是怎么了?还有那少年,是谁啊?”
任鹤一看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他实在没想到,张愿生看见方邵时他们,反应会那么大。
大得简直不对劲了。
任鹤一猛然有种预感,自己不该追上去。
否则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几番辗转,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摆手道:
“不该问的别问,晏先生现在有事,把文件给我,自己先下去吧,我待会儿给晏先生。”
职员遗憾地缩了缩脖子,转身离开。
其他人也纷纷收回视线。
有关晏韫的私事,谁敢乱打听?
除非是不想干了。
楼梯间。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急促,一声比一声快。
绿色幽光下,照亮a1pha白的小脸。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泪水已经在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张愿生看不清台阶,走得太快了。
在要扭头下另一段楼梯时,脚下突然踩空,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
他跌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enigma从身后抱住他,手臂收紧,把他整个圈进自己怀里。
胸膛贴上他颤抖的后背,温热的,有力的。
鼻尖蹭过张愿生的耳尖。
什么都没说。
只是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檀雾的气息一点点漫开,把他包裹起来。
张愿生闻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身体的颤栗渐渐平息下去。
晏韫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幽深的双眸垂下,注视着他,
“放松。”
张愿生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着,环住enigma的腰,把脸埋进那温热的肩窝里。
“晏先生,先生……”
晏韫骨节分明的手抚着张愿生的后背,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像是猜到了张愿生那些乱想的念头,没有提方邵时的名字,温声道,
“只是合作收尾。这是许久以来与他第一次见面,也不会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