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晏先生,我一定早点回来!”
晏韫站在门口,看着那张突然有了光彩的脸,微微颔。
“嗯。”
……
那件事已经过去近一个月。
回到京市以后,张愿生每天除了去学校,就是回家。
不像别的少年那般调皮捣蛋、不着家。
张愿生也没有其他兴趣爱好,只要看见晏韫在家,得到一个亲吻就足够了。
有时晏韫提议去散步,他也只会摇头,说只想和晏先生待在一起。
他的性格越来越闷。
只有偶尔事后,软绵躺在晏韫怀里,才会袒露几分少年人的天真单纯。
会有一搭没一搭地叫“晏先生”
。
会颠三倒四地没话找话。
小时候他还有朋友,有趣事,讲一个晚上都讲不完。
现在,说不了几句,就往晏韫怀里缩,闭上眼睛睡觉。
晏韫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已经尽量做到不出差,按时回家。
确保张愿生每天都能看见自己。
却现这么做起不到任何效果。
张愿生更为患得患失了。
只要enigma稍微晚回来一刻,他就会胡思乱想,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少年的世界太小。
变得只剩下他了。
所以二十四小时,只能想他。
张愿生才十九岁,不该是这样。
应该是鲜活的,热烈的,自由的,晏韫看着落地窗外高层的月色。
很快,就做了决定。
小孩唯一的爱好就是打拳,那就让他打吧。
他能做的。
就是尽量让张愿生不遇到危险。
……
张愿生抱着拳套,和费琳舟并肩走在去俱乐部的路上。
费琳舟有可多话跟他说,叽里呱啦个不停,
“你不知道我醒来后看见你那叔叔,我有多害怕,那脸色,我寻思我下地狱了。”
“不至于吧。”
张愿生眼皮跳了跳。
“那可太至于了,不过后面听说你被绑架了,我就理解你叔叔为啥心情不美好了。”
费琳舟摸了摸鼻子,声音低了点,
“那时候我站不起来,不然我都跟着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