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低头看张愿生,
“还有什么想问的?”
张愿生抿了抿唇。那抹站在门下的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先生,”
他犹豫了一下,
“可以把他接去京市么?”
无论怎么说,云顺始终没做错什么。
不应该独自在边境孤单生活那么久。
张愿生还是希望他能过得好一点。
这里虽然空气好,但交通不便捷。
出了别墅区,外面很不安全,长时间待在这种地方,只会让人抑郁。
至少京市热闹,繁华。
如果可以,也能找份工作。
怎么都好过这里。
晏韫的声音很平静,
“阿生,他的根在这里,我给他提供了工作和住处,他没有你想象那般过得差。”
“他也是那个国家的人?”
“差不多吧。”
在这个时候,少年又恢复了单纯烂漫,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柔软。
相比之前那消极的态度,晏韫宁愿他一直维持现状。
就像现在这样,还会想着其他对他好的人。
他停顿了半秒,不疾不徐地说:
“他以前有过恋人,是个缉毒警,执行任务时牺牲了,所以,他也算在这儿陪着他,没有特殊情况,不会离开。
他没有孩子,所以,对你也更关心。”
张愿生明白了。
又想起了之前自己的态度,很差,心情沉闷闷的,他又做错了。
晏韫看着他写在脸上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没有指责,只是引着他往正确的方向走。
“以后放假,我可以多陪你来这里玩。”
张愿生抬起眼。
那双圆圆的小狗眼里终于有了光。
“好。”
一周后,云顺收到了一封信。
说是信,其实不太准确。
只有短短一句话,“今天天气晴朗,云叔叔,你那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