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要是再晚几秒,怕是直接窒息晕过去。
但少年也不吵不闹,就那么忍着。
晏韫揉了揉眉心,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手掌一下下拍着张愿生光滑的后背,带着规律的节奏,像哄小孩般,让他慢慢学会呼吸。
半晌,张愿生的脸色才渐渐恢复红润。他伸着舌头,小口吐气,还没完全缓过来。
晏韫让他看着自己。
“刚刚的行为很危险,你知不知道?”
张愿生大脑还空白着,晃了晃脑袋,鼻腔里全是檀雾的气息。
“知、知道……”
“那为什么不出来呢?”
在觉呼吸困难的时候,a1pha肾上腺素达到了顶峰。
他贪恋着enigma的信息素。
忘记了危险,所以哪怕快要窒息了,也不想离开那个怀抱。
现在清醒了,他才不太好意思说,
“先生的信息素,很、很好闻……”
晏韫是真的没脾气了。
只用被子虚虚搭在两人腰间,一边顺着他的背,一边释放足够的安抚性信息素。
让少年彻底放松神经。
终于,张愿生有了困意,含糊叫着他的名字,安然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他们在边境那别墅里待到张愿生易感期过去,期间,从未出过房间。
一日三餐都由人送在房间门口。
等有需要再去取。
晏韫给手机开了免打扰,顺便给任鹤一他们了条消息,让他们暂代国内的事务。
他则专心陪张愿生。
易感期的a1pha很黏人,尤其是张愿生这种离不得人的。
张愿生想要就给,做噩梦惊醒时,他就抱着人一遍遍地哄,直到人再次入睡。
晏韫很有耐心,没有因为那些过于敏感的神经而觉得厌烦。
他甚至开始想,或许不该让张愿生独自在那里待两个月。
应该在找到人之后,就立刻带走的。
那里是张愿生的梦魇起源地,所有痛苦悲伤的回忆都埋在那片土地上。
把张愿生扔在那里两个月,确实让他记住了教训,不会再做同样的事。
但也更深地加重了他害怕被抛弃的心理。
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多疑,更加需要反复确认自己还在被需要。
或许这套惩罚,本就不该适用于张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