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姿态舒展。
仿佛随时要展翅飞去。
能看出很用心。
张愿生的眼睛一下子有了光泽。
“先生,你一直带在身上!”
他的声音还哑着,都掩不住那股雀跃,
“你是不是很喜欢!”
晏韫看着他,没有先回答,而是道:
“阿生,你是无价的,比一支钢笔更重要,相比之下,我更希望你平安。”
也是强调,防止张愿生下一次还会那样做。
这不是随口说说的安慰。
在得知张愿生遇到危险后的几个小时,晏韫便飞回了国,派人着手去寻找。
很快,找到了还躺在医院里休养的费琳舟。
从对方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张愿生为了一支钢笔,去打黑拳。
把自己安全弃之于不顾。
晏韫当时怒极反笑。
他知道张愿生的性子,却没想到张愿生能执拗到这种地步。
那种滋味无法形容,甚至让他又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
才让张愿生把他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分得那么清。
可毕竟是小孩一点点攒起来的钱。
那支钢笔,是他亲自去取的。
之后,便一直带在身上。
张愿生的目光还停留在那支钢笔上,久久没有移开。
晏韫看着他滞滞的模样,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只是俯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随后把钢笔放在枕头边,将他整个人揽进臂弯间,盖上被子。
“先睡吧,等难受了再告诉我。”
张愿生埋在他怀里,半晌没有动。
久到晏韫以为少年已经睡着了,那颗脑袋才动了动,从被子里冒出来。
自下而上的角度,他望着enigma的下颌线,又垂下眼。
盯着那支放在枕边的钢笔,很落寞,
“先生,我想让你更高兴点。”
enigma刚才的样子,看不出好坏,但也没给出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