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围绳上,大口喝水。
卢秉在旁边替他擦汗,自己也急出了一脑门汗。
“祖宗,实在不行咱就弃赛。
你打拳的初衷也不是以这个为生、拿名次对不对?只是为了锻炼身体,用不着那么卖力。”
张愿生喘着气,清冽微哑的嗓音溢出,“上了擂台,哪有下去的道理。”
无论怎么说,他还是要面子的。
卢秉却是急得很。
他频频往一个方向张望,手里动作不停,替张愿生揉着肩,声音压得更低:
“你身体最重要嘛。要是受了重伤,我那俱乐部,晏总都能给我掀了。”
张愿生皱眉,回过头看他。
“前几场休息的时候,你也没那么说啊。”
“哎,我……”
铃声响起。
第七回合要开始了。
张愿生戴上拳套,把牙套塞进嘴里,站起身。
“不说了,我先过去了。”
他走向擂台中央。
“小子,接下来我可不让你了。”
黑鸦扭了扭脖子,出咔咔的声响。
眼睛里的玩味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危险的东西,以前以黑拳为生的。
总得靠点手段才能维持生计。
张愿生黑瞳注视着他,声音平静:
“不用让。”
两人再次对峙。
张愿生继续采取防守策略,脚步灵活移动,寻找节奏。
黑鸦压过来,却迟迟不出手,像是在等待什么。
突然
一个勾拳。
张愿生“唔”
了一声,本能地偏头,拳头擦过他的下颌。
神思一晃的瞬间,脚下猛地传来剧痛。
黑鸦的脚重重踩住了他的脚背,桎梏住他短暂的行动。
这是违规的。